“如今我已沒有大礙了,以後跟在你身邊,有你護着我,更加不會有事的。”甯昭擡手輕撫墨絕塵的頭,安撫的很走心,更是直接将自己置于一種依附于墨絕塵的位置,果然墨絕塵臉上便陰轉晴了。
甯昭這才放心地轉頭跟青城說話,“是的,如果我所料沒錯的話,那個山洞應該是雲家人過去的住宅,因爲我在那裏面發現了一副巨大的壁畫,還有這個。”
甯昭說着從懷裏掏出那本泛黃的冊子來,墨絕塵最先接過冊子,看完上面記載的話,然後又遞給青城。
“我估計着這冊子便是對那壁畫的解說,壁畫上分了好幾部分,但每一部分的畫都有一個像你的男人,而且還有雲無爲。”
“夫人你說的那個像主人的男人就是主人,”覺得甯昭的說法有些奇怪,青城忍不住糾正道。
甯昭點點頭,轉頭認真的看着墨絕塵,墨絕塵替她将散亂的青絲給挽到耳後,然後神色嚴肅地說道:“入住東院的那晚,我已經與金槍完全的融合,除了還沒有恢複到最鼎盛時期的修爲,其他的比如說記憶我已經全部傳承。”
甯昭點頭表示聽明白了,難怪這次見面時她覺得墨絕塵有些不一樣了,但又說不上哪裏不同。
耳邊是墨絕塵輕柔地嗓音,“但不管我腦子裏的記憶如何增多,在昭兒面前,我依舊是墨朝的墨絕塵,是你的丈夫阿塵。”
哪怕是繼承了墨家主人全部的記憶,他也依舊隻是她的男人,甯昭明白這是墨絕塵在讓她放心,也算是對她的一個保證。
将他的手給牽的緊緊的,甯昭覺得這樣便足夠了。
“主人,雲無爲竟然還弄了那麽一個地方,他到底是存的什麽心?”青城将冊子又給翻了一遍,言語間滿是對雲家人行爲的不解。
“壁畫不一定就是雲無爲所畫,但雲家人的心思估計很早以前就有顯露。”墨絕塵冷笑,見甯昭不解地看着他,墨絕塵便索性解釋了一番,“雲家很早以前便是依附墨家生存,因爲要随時守護墨家,所以他們住的地方也都是離墨家不遠。現在的雲府,以前隻是城主府的一個小小的院子,經曆數十年擴建成了數一數二的世家。”
“那個有壁畫的山洞裏,其實是雲家祖先爲自己謀取的退路?”甯昭聽出墨絕塵話裏的輕諷,徑直猜測着。
墨絕塵沒點頭但也沒否認,倒是一旁的青城非常的生氣,“當年雲無爲他爹做的那檔子事情,主人你沒有嚴懲他們,他們不但不感恩,還這樣另有安排,他們也太過分了。這冊子上說的好聽,說他們畫下壁畫是爲了警告後世,可他們說辭也太過模糊化了,什麽叫爲了雲家前途才不得不背叛主人,明明他們就是爲了一己之私才做出的那損人不利己的事情。”
“你們說雲無爲他知道不知道有這麽一處山洞的存在?”甯昭冷着嗓子突然發問,心裏有某種猜測開始形成。
“雲無爲掌管雲家這麽多年,不可能不知道這麽一處地方。”青城說出自己的想法。
“很好!”甯昭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