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夫人你失蹤的那些日子,雲無憂最常做的事情就是在借由閑逛集市的機會,要麽去郊外,要麽七拐八拐的來這裏。我們跟蹤過不少次,總覺得那院子有些邪門,怕打草驚蛇所以一直沒敢靠太近。”
說到正事,青城從來不含糊。甯昭借由着他的話開始分析,隻是因爲對雲洲城的事情了解不多,所以并沒有分析出個所以然來。
“依你們平日裏的觀察,這雲無憂大概多久可以出來?”
“往日裏來,通常都不會超過一柱香的時間。”
一柱香的時間,說長不長,說短不短。
如果隻是簡單的向某人彙報什麽小道消息肯定是足夠了的,但若想密謀什麽大事卻遠遠不夠。
“夫人,你看,他出來了。”順着青城所指的方向,甯昭果然就看到雲無憂走出了院子。
“今日似乎還沒有一柱香的時間,”甯昭輕聲呢喃。
“對,沒有一柱香的時間,但那雲無憂看起來像是很沮喪。”
“沮喪?因爲我平安回來,沒有按照他們原本的劇本來走,所以他們便沮喪了嗎?”
甯昭冷笑,看來那背後之人對于自己設下的陷阱很滿意啊,壓根沒想到她甯昭不但沒有死在裏面,反倒是大搖大擺的活着出來了。
“夫人,你失蹤的事情會跟這雲無憂有關嗎?”青城皺着眉頭發問,親眼見證雲無憂的異心,他心裏實在是沒辦法輕松起來。
甯昭縱身躍下樹梢準備回城主府,青城二話沒說跟在她的身後,良久才聽到甯昭開口,“即便不是他主使,但他也脫不了幹系,至少是個知情人。”
“那我現在就回去禀告主人,要主人将雲無憂給控制起來。”
想着雲家有可能再一次的背叛主人,青城就沒辦法淡定下來,語氣裏有着迫不及待,以及對墨絕塵的擔心。
甯昭卻是搖搖頭,“這樣的小事就不要去煩你家主子了,隻會增加他的困擾而已,而且現在不适合驚動雲無憂。我有預感,既然那背後之人是沖我而來,得知我安然那事情絕不可能就這麽罷休。”
“那更要告訴主人,讓他安排人保護你啊。”
“青城你這是不相信我有那個能力自保?如果我沒記錯,我剛剛才提醒過你,我不喜歡依賴男人的保護!”
甯昭冷下臉來,青城話中的輕視讓她不悅。她需要的是下人絕對的臣服,這青城仗着自己是墨絕塵身邊的人,所以便一再地幹擾她的思維,這讓她很不悅。
“可你終究是個女人……”在青城看來,女人再強也會弱于男人,而且依靠自己的男人并不丢人,他不能明白爲什麽夫人要這麽硬撐。
但這話無疑是碰到了甯昭的逆鱗,她突然停下腳步,面色陰冷地看着青城。
見她停下腳步,青城也隻得停了下來,此時兩人正好落在城主府的練武場上。
甯昭冷眤着青城,一字一句問的極爲生疏,“你對我很不服?”
“夫人,這不是服不服的問題,女人嘛安心地躲在男人背後就好,不用抛頭露面的。”
甯昭簡直要被青城的話給氣笑,果然什麽樣的主人帶什麽樣的仆人,青城的想法跟墨絕塵某些時候的想法簡直是如出一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