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惱什麽,我不過是實話實說!我早就提醒過你們,甯昭不是逆來順受的主兒,墨絕塵的實力也深不可測,是你不聽我的話,非要在沒摸清對方深淺的前提下,數次三番的去試探。現在的結果你可還滿意?”
紅衣男子對白家主的怒氣有些不以爲難,輕嗤一聲後閑閑的反問。
白家主明顯被氣的更厲害,他喘着粗氣質問搖椅上的男子,“白敬堯你到底是不是白家人的,白家被人如此的欺辱,你不說幫着還回去,還在這裏說風涼話,你别忘了如果白家讨不到好,你大少爺的名頭也是不好聽的。”
“我是不是白家人你不是很清楚嗎?别怪我沒提醒你,三日後的賞花宴白家老老實實的備上厚禮上城主府拜訪,若想再耍什麽巧的話,那甯昭可有的是法子整治過來。”
白敬堯依舊懶懶地躺在搖椅裏,對于白家主質疑他的事情輕蔑不已。他能說的已經說了,他們要不要照做那便不歸他管了。
至于什麽白家大少爺的名頭,那值幾個錢?也就他們這些人,以爲稱霸雲洲城這麽些年便是高高在上了,殊不知白家的敵人從來都不是什麽李家楊家那些沒落之家,白家真正的主人一直都是城主府的墨家。
“我氣不過!城主府那甯昭實在是欺人太甚,今日門口那一幕可是被不少人給看了去,若我們白家就這麽忍了這麽口氣,以後又如何在雲洲城立足。”
白家主顯然是沒打算接納白敬堯的話,摩拳擦掌的要給甯昭個厲害瞧瞧。白敬堯聽了這話,眼裏利光一閃,犀利地掃向白家主,卻見白家主正皺着眉頭琢磨着如何還給甯昭,并沒有注意到他的戾氣。
輕呵一聲,白敬堯再次開口,“你想死别拖着我一起,如果你想将白家這些年的基業給毀了的話,盡管去。”
“哼,你個小孩子懂什麽!靈石大陸可是強者爲尊,城主府又怎樣,城主夫人又怎樣,隻要我們有絕對的實力,城主一樣的得換人來做。”
白家主拂袖從敬亭院離開,白敬堯陰沉的目光一直緊追他的身影,直至他完全消失不見。
而此時與城主府一牆之隔的雲府,同樣的得到了甯昭要在三日後設宴的消息。
雲無憂背着手站在院子裏思考着自己要不要去參加這賞花宴,因爲想的太過認真,雲若儀在院子裏站了好一會兒他都沒有發現。
“叔公可是在想三日後城主府的賞花宴,我們雲府要不要去參加?”雲若儀見狀便索性主動開口說話,引起雲無憂的注意。
雲無憂轉過身來,看到雲若儀時臉上明顯的不悅,“女兒家家的,這些消息是你們能随便打聽的嗎?”
雲若儀一愣,但随即又恢複了笑容,“我恰好經過這裏,見叔公似乎頗爲煩惱,便想着過來問問,集思廣益這個詞總是有他道理的。”
雲無憂有些詫異,詫異雲若儀的話竟然也有這樣能入聽的時候,因此便忽略了雲若儀臉上一閃而過的嘲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