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絕塵輕呵一聲,然後揚聲對演練場上的甯昭喊了一嗓子,“昭兒,讓小白出來!”
甯昭想也不想地回答,“好!”
在場知道小白的人可不多,白家主便是其中之一,聽到墨絕塵喊小白,還頗有幾分不悅,自當是墨絕塵對他們白家的蔑視。
走到看到甯昭肩頭上多了一隻純白小狐狸時,才醒悟過來,“這狐狸……怎麽那麽面熟?”
“狐王白玉,如何能不面熟呢?”白敬堯聲音涼涼的,能一眼看出小白真實身份的人可不多,他恰巧就是其中的一個。
“狐王又如何,這麽小小的一個,我就不相信他能幹的過大熊。”白家主不死心,嘴裏默念着什麽,然後便見那棕熊揮拳朝甯昭咂去,而白玉瑤興奮地險些尖叫。
甯昭身形靈敏地避開棕熊揮來的掌,然後側頭對肩上的小白說道:“火燒熊掌應該味道也不錯的,你試試?”
小白瞥了她一眼,用意識與她溝通,“你不覺得會很臭麽?跟他主人一樣的德性,真是個糟老頭子!”
甯昭挑眉,“糟老頭子?不是雲玉瑤喚出來的嗎?”
“怎麽會,小昭兒你不會沒看出來,這棕熊其實是白家主那糟老頭子的契約靈獸吧?”小白滿臉鄙視,那模樣像是在說甯昭怎麽腦子越來越不好使。
甯昭擡頭朝場外的白家主看去,見他果然正目不轉睛地看着棕熊,嘴皮子還不停地上下翻動。
甯昭輕哼,好一定帶靈獸作戰呢!
“那小白你還等着做什麽,燒他啊!”兩人交流之際,那棕熊的熊掌又朝甯昭拍來。甯昭連避幾次,那白玉瑤已經以爲甯昭怕了棕熊,笑意也張狂起來。
“甯昭你也不過這麽點本事麽!就你這樣的也想做這雲洲城的城主夫人,未免臉大了些。”
甯昭輕哼一聲,跟小白交換了個眼神,一人一狐同時出動,小白嘴裏的玄女之火朝噴棕熊的面門,甯昭的手心則是長出一根藤條來。
藤條朝奔白玉瑤,白玉瑤吓的不輕想避開,但那藤條像是長了眼睛一樣,隻盯着她并且成功地将她給綁的結結實實的。
“甯昭你要做什麽!趕緊放開我,我讓你放開我你聽到沒有!”
白玉瑤放聲尖叫,語氣裏依舊嚣張至極。甯昭手掌收力,白玉瑤被勒的險些斷氣,渾身骨頭痛的她不能敢逼逼。
正想讓棕熊過來幫忙,卻見那塊頭極大的棕熊一雙熊掌捂着自己的臉,然後痛苦地栽倒在地,不停地翻滾着。
白玉瑤簡直就看傻了眼,爹不是跟她說這棕熊可是五階靈獸,能助她一臂之力的麽。
“據我所知,契約靈獸都是與主人同命運共呼吸的,白二小姐這靈獸受傷,但白二小姐卻毫毛無損,倒是白家主像是有些不舒服?”
甯昭語音輕揚,卻讓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白家主,見他此時一張老臉扭曲着,整個人都像是在極力地忍耐着什麽。
聽到甯昭的話,他依舊不肯承認自己才是棕熊的主人,強力狡辯着,“甯姑娘知道的還真是不少,隻是我并沒有不舒服。”
說完便擡眸與甯昭對視,以證明自己無礙,甯昭呵呵兩聲笑,右手輕輕一拉,被藤條束縛住的白玉瑤便跌倒在地,落地的時候恰好棕熊也朝她的方向翻滾而來。
于是,随着一聲慘叫,然後便是白玉瑤被棕熊給壓斷肋骨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