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莫不是忘了,之前能将甯昭诓進那片林子,雲某可是出了不少力的。如今甯昭還沒完全拿下,大人就想着過河拆橋未免太早了些!”
“哦?聽你這意思好像是怪我對你雲無憂太過刻薄?”黑暗中有破空聲音傳來,雲無憂還沒來得及反應,就感覺自己的脖子被人給緊緊地掐住了。
手臂的主人臉上戴着一塊泛着寒光的銀色面具,面具下的一雙黑眸裏漆黑如墨,在這樣的暗色中壓根就看不到眼白,雲無憂感覺到懼意。
“容我提醒你一句,雲家主,當初可是你求上門來要求合作的。也是你說可以将甯昭引至那片林子,更是你向我保證甯昭這輩子都會出不來的。可事實呢?甯昭不但活着出來了,還順了一隻雪狼崽子出來。如今你卻還有臉想反過來威脅我,你莫不是以爲我就那麽好欺?”
“我,我沒有!”雲無憂艱難地反駁着,但那銀面色卻是冷哼一聲,更加大力地收緊自己手上的力氣,“我生平最是不喜被人威脅,你是第一個,也會是最後一個!”
“不,不要!”雲無憂是真的感覺到胸腔裏的空氣越來越少,他擔心自己馬上就會被掐死在這裏,手腳并用着要揪住銀面人的衣裳,來尋找一個支點讓自己不那麽快窒息,隻是他的手還沒碰到銀面人的衣服,雙手手腕處就傳來劇烈的痛意。
緊接着他便感覺到自己整個人被拍飛了出去,身體撞擊到門闆然後重重地落地,五髒六腑傳來的痛意讓他不敢再輕舉妄動。
“讓我來猜猜,你今天來找我是想讓我幫你們雲家在雲洲城裏立足的對嗎?還想讓我幫你對付甯昭,找回你們雲家的面子?”
雲無憂緊咬着嘴唇不敢說話,但那銀面人卻是一步步地走近雲無憂,最後更是在他面前蹲下身來,拿着一個冰冰涼涼的東西敲擊着雲無憂的臉。
“雖說人有多大膽,地有多大産,但你雲無憂的野心明顯太大了些。即便是我幫你在雲洲城裏一鳴驚人了,可你們守得住嗎?如今白李楊三家都被你們得罪透了,墨家也不護着你們了,你憑什麽還以爲自己可以做那萬人之上的位置?”
“我,我們……”雲無憂嗫嚅着想反駁,但銀面人卻沒有給他機會。
“你以爲甯昭沒有懷疑到你頭上來嗎?她隻是還沒有付諸行動而已,很有可能你來這裏都是在她的預料之中。不要小看甯昭的聰慧,你不是她的對手,還是老實點吧。”
“不過是個女人而已!”提到甯昭,雲無憂便有着說不出的惱意,對甯昭的鄙視也是顯而易見的,卻聽那銀面人輕笑,語氣冰冷凍人,“但這個女人卻是能讓你們雲家傾刻間消失在雲洲城,你不相信的話可以試試。”
雲無憂緊咬牙關不敢再開口,他看不上甯昭是事實,總覺得甯昭隻不過是運氣比較好,被墨絕塵給看上了,所以才會仗勢欺人。
唯一僅存的理智讓雲無憂明白,哪怕是自己再不屑甯昭也不能再當着這銀面人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