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說說到了忘性,芸娘你的忘性比我更大,你别忘了,夫人剛剛才将你體内的寒病治好,你就在這裏質疑她的地位,你這是典型的恩将仇報。”
“我恩将仇報?一碼歸一碼,甯昭确實治好了我體内的寒病,但這并不代表我就要忘記青悠小姐,去舔她甯昭的腳趾頭。在我心裏,跟城主最般配的隻有青悠小姐,什麽甯昭我不認!”
被青城質疑恩将仇報,芸娘也來了脾氣,加大了音量。
兩人争吵間壓根就沒注意到,墨絕塵和甯昭已經停下了打鬥,雙雙收手朝二人走來。
“呵,我倒是不知道,原來雲夫人有如此氣度!”
甯昭面如寒霜,語氣冰冷的看着芸娘。一聲雲夫人更是直接昭示了她心情的不好,她自然知道芸娘不可能那麽輕易就能被她收服,但此刻芸娘當着青城葉琴說的話,卻依舊還是讓她覺得寒心。
“夫人……”
青城擡頭看到甯昭滿臉的冷意,心裏有些發虛,往前走兩步,喊了一聲夫人之後,便覺得自己的語言有些匮乏,這樣的情況下他不知道如何來辯解。
“甯姑娘,我并不覺得自己的話有說錯,城主認可你,可在你之前,青悠小姐是确實存在過的。”
原本還是叫夫人的,此刻芸娘卻将甯昭稱呼改爲了甯姑娘。她的意思不言而喻,就是不承認甯昭爲城主夫人。
“雲夫人的話沒說錯,那意思就是我甯昭錯了,墨絕塵,你倒是給我個說法。”
甯昭沉着臉,轉身看向墨絕塵。
她對所謂的青悠小姐了解不多,也真的沒有在意過,但如果恢複了全部記憶和修爲的墨絕塵,将青悠記在了心裏,那麽對她來說是不公平的,她不會受這麽一份委屈。
“昭兒,如青城所說,青悠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,中間經曆了百年,我與她終究成了過去式,你才是我的現在和将來。”
墨絕塵将金槍銀劍都收回空間,然後伸手替甯昭散落的發絲撩到耳後,溫和的說道。
因爲墨絕塵的話,甯昭眼底的溫度慢慢回升,但是餘光看到芸娘時依舊十分的不滿。
“可你的這些下人,他們都認爲我配不上你,青悠的問題不解決,我們也沒什麽好談的。”
沒有人會願意在自己和丈夫之間安插第三個女人,哪怕是這個女人已經是去世,哪怕是時間已經過去數十年,可身邊時刻有人提醒她的存在,這是一件非常不爽的事情。
“我會跟他們說清楚,然而你隻要記得,我不光是墨城主,我還是墨朝的墨絕塵,墨絕塵從始至終愛的隻有甯昭一個人。”
當着青城和芸娘的面,墨絕塵直接在甯昭的額頭前,印下一個輕輕的吻。并且一再的提醒甯昭,他是完整的墨絕塵,而不僅僅是墨城主。
墨城主的心裏有青悠,但墨絕塵的心裏卻隻有甯昭。
甯昭擡頭與他四目相望,在他眼裏看到濃濃的深情,以及對自己的在乎,心裏那股被芸娘帶起來的酸澀,終于是消散了去。
“可我也不喜歡被人時刻提醒,你的心裏曾另一個女人的存在。”
甯昭的聲音低下了幾分,看似在說事實,可在墨絕塵看來卻多了女兒家的嬌态,更像是昭兒在向他撒嬌。
“好,交給我來辦,你跟葉琴先回芳菲院休息,這些天辛苦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