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的青城一個踉跄,原來真的在他不知道的時候,發生過這麽多的事情,這芸娘她到底是哪來的臉?竟然敢威脅主人,要主人收她在身邊?
更重要的是當年芸娘可是跟青悠小姐以姐妹相稱的,這樣背着青悠小姐觊觎她的男人真的好嗎?
難怪,之前他将銀劍交給主人,主人聽說芸娘還活着的時候面色那麽奇怪。
“進來!”
門内傳來主人的聲音,青城知道,肯定是剛才他不小心發出了聲音,引起了主人的注意。
懷着忐忑的心情,青城推門而入,看到芸娘形态狼狽的跌坐在地,眼裏滿滿的不甘心。
他突然有些後悔,覺得自己當時應該阻止甯昭替芸娘治好寒病的,這種人就應該一輩子被折磨。
“主人,芸娘之前跟我們說的說法可是完全不同,夫人應該是信了他的話。”
青城知道自己在門外偷聽的事情,根本就瞞不過主人,索性他便直接開門見山。
“昭兒那裏依舊如此說,但這人确實不能再留在城主府。”
墨絕塵并不想讓甯昭知道,芸娘當年曾勾、引過自己的事情。不想讓她産生膈應,也不想因爲一個芸娘影響到自己甯昭的關系。
“主人不要,不要将芸娘丢出去,芸娘已經無處可去了!”
終于知道害怕的芸娘,此刻哪裏還顧得上當年的執念,隻想着不要被丢出城主府,她已經數十年沒有在人前露面,這麽被丢出去,她根本就不知道要如何來與人相處,也不知道去往何處。
“本座并不記得自己有義務收留你,當年我就曾警告過你,不要再妄圖耍小聰明。”
“知道知道,芸娘都知道這些,隻是陡然一看到城主,便有些控制不住心裏的想法。同時也嫉妒甯昭她一個小姑娘能得你青睐,但此刻芸娘已經沒有了那份绮念,隻想着怎麽活下來。求城主給芸娘一次機會,芸娘也再也不會再輕易提起青悠小姐,更不會跟甯昭夫人作對。”
是她高估了城主對自己的耐心,經過這麽一出,她也總算是明白,無論是以前的城主還是現在的城主,都不可能再任由自己算計,甚至現在的墨絕塵比以前的城主還要多幾分狠絕。
沒有了倚仗,她又如何再嚣張,所以此刻能留在城主府,便已經是她能爲自己謀取的最大利益。
墨絕塵沉默不語,很顯然是在猶豫,不想将芸娘繼續留在城主府。
芸娘有些着急,心理默默後悔,早知道會節外生枝面臨颠沛流離,她就不應該铤而走險。
此刻,她隻能将希望寄于一旁的青城。望青城能替自己說說話,讓自己留下來。而青城是真的不想搭理他,之前他就曾提醒過芸娘,是芸娘自己作死。
眼睛着青城也不搭理自己,芸娘有些洩氣,狠狠一咬牙:“隻要城主能讓芸娘留下來,做牛做馬,芸娘毫無怨言。”
安靜,書房如死一般的安靜,就在芸娘以爲墨絕塵不會同意的時候,她聽見墨絕塵用冷得掉渣的聲音問她,“你确定隻要讓你留下,無論什麽事情都會去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