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杏朝綠袖翻了個白眼,沒有搭話。雲若儀自然不是個東西,但身邊的綠袖也不是個好的。
自以爲替換了自己在敬亭院的位置,便可以目中無人,這連着好幾天都一個人霸占着大少爺,不許院子裏别的任何丫頭靠近,這樣的做法跟雲若儀有什麽不同?
沒有從紅杏這裏得到回應,綠袖有些尴尬,不過一想到自己如今在少爺面前可是個紅人,心情又大好起來。
在雲若儀終于走到二人面前時,綠袖甩着帕子翹着蘭花指,将她攔截住,圍着雲若儀轉個圈打量了一番。
“雲二小姐這皮膚就是好,也不知道用什麽樣的護膚品,不知道能不能給我們姐妹介紹一下。”
綠袖一邊說着,還伸手去摸雲若儀的手背。
雲若儀冷冷的哼了一聲,伸手拍向綠袖打斷了她的動作。
“我用的東西豈是你一個下人能用的,自己什麽身份得記牢了,不過是個丫頭而已,别奢望太多不屬于自己的東西。”
雲若儀語氣極爲諷刺,不僅指出綠袖隻是個丫頭,更是諷刺她身份低下,不能觊觎不屬于自己的東西。
綠袖自從被提升之後,在敬亭院裏可以說得上是得心應手,心情大好,連紅杏都沒被她放在眼裏,這雲若儀又如何能搶去她的風頭?
因此她當即往雲若儀面前一站,攔着不讓雲若儀前進。
“我們大少爺說了,這幾天心情不好,不想見到讨厭的人。”
至于最讨厭的人是誰,即便沒有說明,雲若儀也知道是針對她而來。不過他并不害怕綠袖的這些小動作,因爲她是有備而來。
“敬堯,我是若儀,我可以進來嗎,有關于墨家的事情,我想跟你商量一下。”
雲若儀站在原地扯着嗓子,對白敬堯的房門大喊道。
房間裏靜悄悄的,似乎并沒有回應雲若儀的話,綠袖有些興奮,“說了我們少爺現在不想見你,你何必自讨沒趣。”
“不可能,你們少爺怎麽可能現在不想見我。”
雲若儀非常自信,她覺得白敬堯現在肯定會要見她的。
果然在他話音落下之後,房間裏便傳出了白敬堯的聲音,“進來吧!”
在紅杏和綠袖嫉妒的目光中,雲若儀扭着腰肢走進了白敬堯的房間。
經過紅杏和綠袖時還不忘伸手摸了摸頭上的發簪,嘴角挂着明顯挑釁的笑容。
等她的身影消失在房門口,綠袖怒氣沖沖的對紅杏說道:“紅杏姐,你若執意要忍我不多說,我去找其他的姐妹,我今天非要給這雲若儀點顔色瞧瞧。”
說着她撸起袖子就準備大步離開,然後卻聽到紅杏慢條斯理的叫住了她,“她現在正當寵,你這樣怒氣沖沖的,你能教訓她什麽呀!”
“那難道就這麽任她繼續得寵,我們什麽都不做嗎?到時候,她在少爺面前得了臉,将我們一圈子的丫頭都給遣散了,可怎麽辦!”
“誰說我們什麽都不做!”紅杏的聲音,突然變得陰沉,雙眼裏布滿仇恨。
綠袖被她這模樣吓了一跳,随即也不敢再多說話。她很清楚論心計,論計謀,自己不會是紅杏的對手,這也是她不停蹿動紅杏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