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雲若儀被丢出白府,綠袖是最爲高興的。
回敬亭院的路上,她不停的跟紅杏擠眉弄眼,想要跟他一起分享這份喜悅,但紅杏卻是緊皺眉頭,整個人都有些驚魂未定。
綠袖不解的悄聲問紅杏:“你怎麽回事?這件事情不是我們赢的嗎?可是你爲什麽沒有一點成功的喜悅?”
“少爺很明顯看出我們的算計了,”紅袖咬牙,是她低估了少爺的敏銳。
“啊,少爺知道了?可少爺剛剛并沒有發落我們,這是不是說明他其實是對我們睜一隻眼閉……”
綠袖的話沒說完,便感覺走在前面的白敬堯突然停下腳步,目光陰森的看着她們。
“你們是不是覺得我是一個很念舊的人?”白敬堯的聲音,似乎有些飄渺,仿佛來自于宇宙之外,可正是這份飄渺讓紅杏心頭一跳。
她來不及多想,直接跪在白敬堯的面前請罪,“請少爺恕罪,這次的事情是紅杏不對,紅杏認打認罰,但求少爺别将紅杏送走。”
紅杏是跟在白敬堯身邊的第一個女人,也自诩是最爲了解白敬堯的人,她知道這樣一言不發的白敬堯才是最可怕的。
一旁的綠袖沒有這麽深刻的認知,看見紅袖都害怕的全身發抖,她也不敢多說,直接跟着跪在紅杏的旁邊。
“呵,果然人都是貪心的,本少爺隻不過是對你和睦了幾分,你便将自己當成了這敬亭院的女主人,紅杏你的臉比雲若儀更大。本少爺自從長這麽大,還沒被人如此逼迫過。”
在他的眼皮子底下,下藥、算計、然後親自給他戴上綠帽子,這樣的屈辱他若是都忍下了,那他白敬堯也就白活了這麽多年。
“白福,這兩個賞你了,是做是扔都随你。”
留給紅杏綠袖一個殘忍的笑容,白敬堯便回了自己的敬亭院。白福陰森森的從暗處走出,一臉怪笑的看着地上跪着的紅杏綠袖二人。
“自以爲跟在少爺身邊多年,你們二人就開始飄了,卻忘記了少爺對你們每一個人都是一樣的,女人與少爺來講如地上的蝼蟻,除了他心中的白月光。”
“是啊,少爺對我們每個人都是一樣的,”綠袖像是才認識到這麽一個現實,不由得喃喃自語。
紅杏則是一臉的死寂,面色灰白。
“不過你們也不用擔心,雖然少爺不要你們了,可是我白福要你們呀,我也不嫌棄你們被少爺上過,隻要你們将我伺候的好,陪誰睡不是睡呢。”
白福笑得一臉的猥瑣,慢慢的走近二人。可紅杏和綠袖卻吓的連連後退,同在少爺手下當差,她們自然是知道白福的尿性的。
“白福,我們雖然暫時被少爺給嫌棄,但說不定哪天少爺突然想起我們來……”
“哈哈哈,這種可能性是不可能有的,你們就不用想了。在少爺的眼裏,你們倆已經是死人了,若識趣的話,就乖乖跟了我,不然我就将你們賣去勾欄院。反正少爺說了,你們的去處由我決定。”
“你……”
紅杏綠袖即便是咬牙切齒,也不能改變這麽一個結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