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青城目瞪口呆中,甯昭坦然的接過信,拆開。
看完之後,皺着眉頭将信又遞回到墨絕塵的手中,再由墨絕塵閱覽。
“可知道信是何人送來?”墨絕塵看完信,擡頭問青城。
“門房說是一個小孩送來的,說是有人給了他銀子,讓他跑這一趟。難道是信有什麽不妥?”
墨絕塵也不多說,直接将信遞給青城由他自己看清楚。
青城接過信,見潔白的宣紙上寫着:想知道銀劍的下落,明日午時城中最大的酒樓見。
“這明顯在瞎說嘛,銀劍不是已經回了主人你的手裏嗎?”
“可外人并不知道這一點,”墨絕塵聲音冰冷的提醒青城,銀劍回歸總共也不過就四個人知道,很顯然這送信的人是這四個人之外的。
而且看信上的語氣似乎很笃定,墨家遺失了銀劍。
墨絕塵不由得冷笑,當年銀劍被盜,消息也一直沒有放出去,知道的也不過就是墨家和雲家的幾個人。
那麽現在的送信的人是如何知道,銀劍并不在墨家的?
“主人,難道這信是白敬堯讓人送來的?”
青城思來想去的,知道墨家丢失了銀劍,而且認爲銀劍依舊在外的人,似乎也就隻有白敬堯這麽一個人符合标準。
但甯昭卻是搖搖頭,“就我對白敬堯的調查,這個人做事雖毫無章法可言,但卻不是藏頭露尾之事,這信應該不是他讓人送來的。”
“好像也是,這白敬堯那日賞花會上,對主人和夫人都是明目張膽的挑釁,即便是要送信來肯定也會巴不得全天下人知道信是他白敬堯送的,采用這樣匿名的方式,确實不像他的作風。”
經甯昭的提醒,青城也覺得這信不像是白敬堯送的。
他擡頭朝墨絕塵看去,希望能從墨絕塵那裏得到一個認可,卻見墨絕塵目光幽幽的看着甯昭,一言不發。
“咳咳,”見甯昭依舊低頭思索問題,壓根沒有發現墨絕塵的異樣,青城不得不假咳兩聲提醒甯昭。
甯昭聽到他的咳嗽聲擡起頭來,懵懵懂懂的問,“怎麽了?”
青城則是朝她使勁的歪嘴,讓她看下墨絕塵。
甯昭一轉頭果然就看見了墨絕塵幽怨的眼神裏,如果可以,甯昭覺得自己頭上可以安裝三個超大号的問号。
“怎麽了?我剛剛分析的不對嗎?”
甯昭微皺着眉頭,仔細的将自己說過的話又重新過了一遍,發現并沒有哪裏說的不對。
卻聽墨絕塵重重地哼了一聲,然後起身拉着她便往芳菲苑走。
“你怎麽回事?青城還在呢,”
墨絕塵腿長腳長的,而甯昭怎麽都有些跟不上他的步伐,特别是他還特意大步走着,甯昭更是不得不小跑着跟上他。
一路上墨絕塵一言不發,直到進了芳菲苑,他将甯昭推進房門,快速的關上門将甯昭壓在門上。
天旋地轉的甯昭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,然後便感覺到他整個人都壓了過來,一時沒注意,甯昭的頭還被重重的砸在了門闆上。
來不及抱怨,便被墨絕塵給狠狠的吻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