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白含蕾你以爲我是傻子嗎?你爲什麽會來天香樓?還不是因爲知道墨絕塵會到天香樓來,所以你便眼巴巴地跟來了。你現在這樣故意誤導我,不就是想讓我回府去,然後你便承認了信是你送出去的,你說這麽多就是想冒名頂替我見墨絕塵。”
白玉瑤并不是蠢的,白含蕾出現在這裏的時機太過巧合了。
而且她現在還挑撥自己跟雲若儀的關系,目的何在可以說是很清楚了。
這個時候,她甯願相信雲若儀也不願意明顯不懷好意的白含蕾。
“笑話,我爲什麽要跟你争,我明知道墨絕塵不會來,我爲什麽要冒名頂替你!”白含蕾自然也不願意承認,姐妹兩個新一輪的争吵又起。
白玉瑤:“白含蕾,你以爲我不知道你心裏的龌龊嗎?我想嫁進墨絕塵,讨厭甯昭那是光明正大的,哪怕是當着甯昭的面我也敢說這樣的話。可是你呢?你心裏嫉妒甯昭,恨不得她死,可是你敢說嗎?不,你不敢,你不僅不敢,你還得在衆人面前裝出一副柔弱的樣子去讨好甯昭。
不過,也對,你白含蕾最擅長的不就是背後捅人軟刀子麽。”
白含蕾:“你又能好到哪裏去,别人不知道你,我還不知道嗎?表面上裝的冰清玉潔的,其實私底下還不知道有多混亂。你想模仿大哥花心,可也得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花心的能力和本事。”
“你,白含蕾你這是嫉妒我貌美如花,我多要幾個男人怎麽了,練就了好技藝,更好地承寵墨絕塵不是更好麽,你懂什麽!”
“我呸!白玉瑤你這行爲真惡心,若墨絕塵知道你這德性他會要你才怪!”
“賤、人,你敢說我惡心,看我不掐死你。”說着白玉瑤便朝白含蕾撲去,兩人就這麽撲成了一團。屋子裏原本眼觀鼻鼻觀心的丫頭們,這下也不能幹站着,趕緊上前去拉架,這麽一來,便是一屋子的人亂成了一堆。
甯昭這時終于是推門而入。
“啪啪啪”
甯昭擊掌,聲音清脆入耳,驚醒了屋子裏正忙着幹架的女人們,“好精彩的一出戲呐,看的人真是熱血沸騰。”
白含蕾最先反應過來,她咬牙用力将壓在自己身上的白玉瑤給一把推開。
神情狼狽地站起身來,走到甯昭的面前,嬌嬌弱弱地喊了一聲:“甯姑娘!”
“琴兒,掌嘴!”
随着甯昭的一聲令下,葉琴的一巴掌狠狠地拍在白含蕾的臉上。
白含蕾憑白無故地挨了一巴掌,自然是不服氣的,紅着眼睛瞪着甯昭,“甯姑娘這是何意?”
甯昭不說話,靈芝替她搬了張椅子過來讓她坐下,葉琴則是叉腰走到白含蕾的面前,“什麽意思?甯姑娘是你叫的嗎?我昭姐姐可是堂堂的城主夫人,難道白家沒有告訴過你,遇到城主夫人應該行禮問安嗎?”
“我,墨絕塵并沒有加冕也沒有與甯昭大婚,所以甯昭現在還不是雲洲城的城主夫人,我喚她一聲甯姑娘合情合理。”
白含蕾仍不放棄掙紮,但葉琴冷笑着逼迫她,“笑話,即便是墨城主沒加冕,但我昭姐姐也是他唯一的妻。就你們這些貨色,他懶得看一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