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昭兒,爲了表示歉意,我帶你去看出好戲如何?”
甯昭挑眉,隐約覺得小白會突然這麽好說話,一定是有陰謀的。
小白見甯昭并沒有第一時間表示出雀躍有些小失望,但馬上又滿血複活,自說話話,“是這樣子的啦,上次我們在城巷帶回來的那隻火鳳你還記得嗎?我最近跟她進行了一次深入的交談之後,覺得她或許能幫我們一個小忙。”
進行深入的交談便能幫小忙?這是什麽操作?
甯昭擰眉,如果沒記錯的話,那隻火鳳當時那叫一個狂拽酷啊,小白這麽短的時間裏便已經馴服了她?
“說人話!”
甯昭白了小白一眼,小白脖子一縮,趕緊交待,“是這樣的,你們不是一直在查那會隔空設陣的人是誰嘛?我想着那火鳳兒不就是那次拎住的麽,要是讓她出面去引誘那幕後之人一定是可以的吧?
還有就是,我這些日子就跟她進行了一些技能交流,一不小心就燒光了她的一身毛……”
燒光一身毛?火鳳被燒光了毛,那會是什麽?火雞嗎?
甯昭莫名地想爲那火鳳默哀,卻見小白絲毫不覺得自己有錯,仍然一副有禮的模樣說着自己的壯舉。
“其實吧,她的那身毛是可以重新長出來的,但需要小昭兒你幫忙,所以我就想着隻要那小火鳳戴罪立功,小昭兒你就肯定會爲她出手的對吧?”
小白說完一臉希冀地看着甯昭,那模樣生怕甯昭不答應。
甯昭呵了他一臉,“是你燒了人家的毛,被追殺了不短的時間吧,然後爲了将功折罪便将你的主人我給推了出去?想讓我替她療傷長毛,又不好說,便故意說帶我出去看戲,爲的便是一舉兩得對嗎?”
小白的腦回路不難理解,那火鳳甯昭雖然隻見過一面,但也知道那脾氣是個火暴的。小白想要馴服人家,卻一不小心放火過猛燒了人家的毛,被追殺的滿頭逃跑之際,便将她這個主人給賣了,也不要來的太意外。
被甯昭這樣直接的猜中,小白一臉狐狸臉有些紅,但好在臉上毛多,遮着并不明顯。
“那個,小昭兒,我也是好心,想替你馴服她嘛,誰知道她一言不合就噴火,我就想着啊,噴火誰不會啊。誰知道玄女之火太猛了些,我情緒太過激動了些……”
這下甯昭不翻白眼都對不起自己了,她直接閉眼裝死不想理會小白。
“小昭兒,你這麽漂亮也希望自己的靈獸漂漂亮亮,齊齊整整的對不對?你要替火鳳長出了毛,她一定會對你感恩戴德的,到時候你便契約了她,這樣你的靈獸隊伍便又強大了一些的嘛。”
“自己的鍋自己背去,我想看戲可以自己去,就不勞你狐大爺操心了。”轉過身,甯昭準備打坐調整内息,但小白不死心,在她面前嗡嗡個不停。
“小昭兒,火鳳雖然還沒契主,但她可以分辨出前主人的味道,你确定不用派她出馬嗎?”
甯昭睜開眼,這似乎是個不錯的引誘條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