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雲家主就不怕這筆買賣我不做了嗎?”白敬堯冷着嗓子問道,沒被銀色面具遮掩的半張臉上滿是冰冷。
雲無憂被他那冰冷的目光給驚到,所有的畏懼全部回籠,似乎才想起他之前對這個男人是有多畏懼的。
“大人,開什麽玩笑,若沒有銀劍您又如何跟墨絕塵分庭抗禮呢。”雲無憂吞了吞口水,他自然是不希望那樣的情況發生,但對面人給予的壓力讓他不得不防患。
“銀劍我要,但并不一定從雲家主你這裏拿到!”白敬堯突然沒了耐性,雲無憂的劣根性讓他鄙視。
如果銀劍真在雲老夫人手裏,他直接跟雲老夫人聯系不是更好,雲無憂的獅子大開口讓人厭煩。
“我這人沒别的習慣,就是讨厭人威脅我,而不巧的是雲家主你的行爲讓我不爽,所以我現在很不開心,便想終止我們之前的合作。”
“大人!”雲無憂驚呼,顯然是不想讓銀面人終止合作。
“我家老夫人性子古怪,她說隻在珍寶會上拿出銀劍,那麽就隻會在那個時候拿出來,如果我們不照她的意思辦事惹惱了她,到時候銀劍就沒有面世的機會,目前爲止,銀劍的下落就隻有她一個人知道。”
雲無憂本是想趁這次機會拿一下喬,沒想到有些過頭了,反被這銀面人給拿捏住了。
“既然除了她之外沒有任何人知道銀劍的下落,那我不介意讓這成爲一個永恒的秘密,到時候自然也就不會再有人危威脅到我了,你說這個主意怎麽樣,雲家主?”
“請大人高擡貴手!”雲無憂是真的着了急,眼前的人有多心狠手辣他是知道的,如果真讓這人對老夫人動手,将銀劍下落給永遠隐瞞起來,那就得不償失了。
“大人有什麽吩咐請直說,無憂絕對按大人的吩咐來辦事。”
“呵……雲家主這臉變的還真是快呢。”白敬堯冷笑着,也不說好。雲無憂被他這麽一吓,卻是趴在地上不敢再擡頭,也不敢再提珍寶會拍賣的事情。
差不多同時,甯昭一行人已經離開雲洲城很遠了,眼看着馬上就要進入離洲城了,甯昭卻是停下了腳步。
“琴兒,你和雷石直接回離洲城,接你們的腳程,天黑之前應該就可以回葉家了。”甯昭說着邊從空間裏掏出一個白瓷瓶來,“這是我練制的丹藥,你交給你哥,讓他幫忙看看,等見面了我再跟他讨教。”
“昭姐姐,你不跟我們一起回離洲城嗎?”葉琴有些着急,當初回離洲城也是昭姐姐自己提出來的,可這會子聽昭姐姐的意思,根本就是不打算跟她們一起走。
甯昭又轉頭交待了雷石幾句,然後才認真地看着葉琴,“我還有要事要去辦,你們先行回城,我稍後再跟你們彙合。”
“什麽要事,有沒有危險?我跟你們一起去吧,多個人也能多份力量的。”葉琴不願意先回城,話裏滿滿的都是對甯昭的擔心。
倒是一旁的雷石拉住了她,“琴兒,我們就聽小姐的。小姐辦事向來有分寸,我們跟上也不一定能幫忙,還不如先回城去等小姐的消息。”
“可……”葉琴欲言又止,擡頭與甯昭四目相對,果然在甯昭眼裏看到了滿滿的自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