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喲,小白,你還知道找媳婦的事兒,這還沒到春天呀,你怎麽就發情了呢?要不要本少主給你介紹幾隻母狐狸,鳳夙家那隻小母狐狸可是不錯呦,人家一直念叨着你,你要不要回離洲城鳳府看看?”
輕音自然也不甘落後,就這麽跟小白互怼起來。院子裏的三個老頭眼見着屋裏再也沒了聲響,估摸着是沒有戲可看了,便索性轉戰到小白和輕音的戰局上來。
“臭小子,如果你連一隻狐狸都罵不赢,就别出去瞎逼逼說你是老子的徒弟,老子沒見過你這麽蠢的徒弟。打架打不過鳳夙,吵架吵不過一隻狐狸,你還能繼續活着嗎?”
風清子是第一個跳出來了,毒舌是他的特色,輕音被他罵的冷汗直流。
這是他的親師傅嗎?絕對不是親的!
小白也被風清子的話給弄懵了,反應過來之後,極爲鄙視的掃了風清子一眼。
“好歹也是爲人師表的,怎麽心眼就那麽小呢?若不是你将我家小昭兒關在門外那麽久,說不定他們倆早就重逢了,鳳夙哪裏還會還發這麽久的狂?”
“什麽,那甯昭早就上山來了嗎?”鳳瑜最先發問,面色有些不善的看向風清子。
風清子縮了縮脖子,然後吞了吞口水,“那個……那個有關于這個事情,我可以解釋一下的!”
風清子以爲鳳瑜是心痛甯昭受了那麽多苦,便想解釋說自己是有意考驗一下甯昭,想看看她有沒有那個本事成爲鳳夙身後的女人。
隻是他話還沒說完,就聽到鳳瑜念叨說,“要是早就将甯昭放進來,我們就可以早些聽到八卦了呀,說不定我晚飯還可以少吃一碗。”
甯昭早些上來能少吃碗晚飯,這是什麽梗?難道八卦能充饑餓嗎?
小白表示這完全不能理解,同樣的甯昭也覺得有些不理解,她看了鳳夙一眼然後起身拉開門。
面向風清子,甯昭拔高的聲音,“風前輩想怎麽解釋?跟大家解釋說當時隻是想考驗我,還是解釋說壓根就不認識鳳夙,不認識輕音,我甯昭不過是跑錯了山頭?”
“咳咳……那個當時是個誤會,我還以爲你是鳳夙之前惹下的那些情債,準備上山來讨債的,想着我們無量山也不是什麽樣的阿貓阿狗都能上來,所以我便……”
風清子解釋的話沒有說完便被鳳夙給打斷,“師叔不認識,我不認識輕音?”他哪來的情債?這師叔确定不是故意拆台的?要是讓昭兒誤會,那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。
不同于甯昭的清冷的聲音,鳳夙的聲音可以說是寒風凜冽,風清子覺得腳有些發軟,他默默的後退着,希望能避開鳳夙這漫天的寒意。
可偏偏他有個豬隊友--輕音沖上前來,一把抱住風清子,“師傅,我可是你最愛的徒弟呀,你怎麽能不認識我呢?你這麽說太讓我傷心了,我們幾十幾年的師徒無情義,今天就被你這麽一句話給糟蹋了……我好難過……我好傷心……”
此刻風清子真的想直接弄死這蠢貨,再次感歎他怎麽就收了一個這麽傻缺的一個徒弟。
“師叔年歲大了,記性不好了!”
鳳夙從牙齒縫裏擠出幾個字,肯定張莫名的覺得他這話的意思,絕不如的如字面上那麽簡單,果然便見風清子暴跳如雷,“老子才不老,老子比你爹要年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