甯昭不理他,繼續往前走,輕音有些着急,追上甯昭的腳步,語氣匆匆的解釋:“那個我跟你說,我師伯他最近行爲可能有些異常,你别跟他一邊一般計較,如果有什麽解決不了的問題,可以在第一時間來找我,我保證幫你出面。”
甯昭挑眉:“我以爲你更樂意跟我解釋,你師伯爲什麽會行爲異常?在我和鳳夙都不知道的情況下,你跟他瞎逼逼了什麽。”
甯昭不會無的放矢,這輕音行爲詭異,如今又扯上一個鳳鳴,她敢打賭事情一定不簡單,隻不過因爲心裏想着鳳席的那些話,所以有些心神不甯,沒有太多的心思跟他過多計較而已。
被甯昭給一語道破,輕音心裏有些發虛,想要直接說明,但是又怕甯昭修爲長得太快,自己不是他的對手被直接秒殺。
吱吱嗚嗚了好一陣子,可依舊沒說這個完整的理由來,甯昭被他磨蹭的有些惱火,瞪了他一眼并再次往前走去。
輕音心裏着急,若不事先跟甯昭說明,等鳳鳴直接将話給捅破,與甯昭一對質,他的謊言被揭穿。
到時候他可得面對甯昭和鳳夙的雙層夾擊,也許還會加上來自于鳳夙的暴擊,光是想一想輕音就覺得前途一片黑暗,所以他現在必須跟甯昭打好防禦針。
“小昭兒是這樣的,我爲了你在這無量山上過得舒坦快樂,我就跟師伯他介紹了一些你的情況,可能、也許、大概我的話讓他産生了誤會,所以他才會在剛剛問你那些怪話。”
輕音一咬牙,别人直接說了出來,可即便是他說了這麽多,甯昭覺得有用的話沒幾個字。
“我現在很忙,說人話!”
甯昭的耐性幾乎瀕臨枯竭,她敢打賭,若是輕音再跟他唧唧歪歪說一些别的,她可能會忍不住直接動手将他給扔下山。
輕音在心裏感歎幾句好可怕之外,然後便扯着嗓子喊了一句,“我師伯知道你懷孕了。”
甯昭頭頂一片烏鴉飛過,她懷孕了?這麽一個大事情,她自己本人怎麽都不知道呢?
冰冷似劍的目光看向輕音,輕音硬着頭皮又補充了一句,“還是懷的我師兄鳳夙的。”
“昭兒,你懷了我的孩子?”
聽到腳步聲正好走出門的鳳夙,恰好聽到輕音這麽一句話,面色怪異的看向甯昭,甯昭直接翻了白眼。
“呵呵……”
輕音吞着口水後退幾步,一臉惶恐的看着甯昭。
“那個……那個我當時的出發點是好的,隻是不想讓我師伯太過爲難你,而且我當時并不是說的這麽直接,是他的理解方式有誤。”
輕音覺得哪怕是帽子已經扣到頭上,可依舊不能承認,畢竟這個不是什麽好事情,能甩鍋的時候一定不要猶豫,因爲下一個獲救的就是自己。
但鳳夙和甯昭豈會是那麽容易就能被說服的,鳳夙一臉和氣的看着輕音,可熟知他秉性的輕音,卻是毛骨悚然。
“若不是你給了我爹明确的暗示,他又怎麽可能會理解有誤,你自己選個方式和時間吧!”
“什…什麽方式和時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