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你這是滅自己威風來助長他人志氣,他墨絕塵若真有這樣的實力和水平,那你雲家爲何要自立門戶。”
李家主也毫不示弱地回敬道,對于雲無憂他向來是看不上眼的。以前雲家還是雲無爲當家時,他是信服的,而且也有幾分忌憚。
但自從所成雲無憂之後,他就沒正眼瞧過雲家了,一來是他并不認可雲無憂上位的方式,二來則是他壓根就瞧不上雲無憂的爲人。
再加上後來雲承跟自家兒子的恩怨,所以李家主現在幾乎完全不待見雲無憂的,聽見他一個勁兒的鼓吹墨絕塵厲害,忍不住就想滅滅他的嚣張氣焰。
可雲無憂此刻仗着芸娘手裏有墨家銀劍在,正是氣焰高漲的時候,又如何能允許被一個默默無聞的李家主打擊,因此就直接怼上了。
“我雲家自立門戶那是因爲我雲家不想屈居人下,若人人都像李家主你這樣碌碌無爲,那這人活着跟畜生有什麽區别呢。”
雲無憂語氣裏有着明顯的嘲諷,而嘲諷的對象就是李家主。雲承被李家兒子打傷的事情,他沒有追究可不代表不在意。
“雲無憂你什麽意思!你敢說我們李家是畜生,我跟你沒完。”李家主紅着眼睛沖上前來便朝雲無憂開打,雲無憂自然是無懼,兩人就這麽在敬亭院裏動起手來。
一旁的楊家主吓的不輕,趕緊起身走到白敬堯的面前,小心翼翼地詢問:“白少你看,這……我們可是要阻止他們?”
“楊家主認爲我們能阻止得了?”白敬堯懶懶地擡眸,目光落在交戰中的二人身上時,冰冷無比。
他向來不喜歡不聽話,自作主張的人,但不管是李家主還是雲無憂他們都有着自己的小聰明,還很自以爲是。
若不能好好的約束,那他以後又要如何來服衆。墨絕塵是不是厲害,或者說有多厲害,他會親自去交手體會,但絕不能聽雲無憂在這裏瞎逼逼。
楊家主被白敬堯冰冷的語氣給驚到,悄悄地擡眼看了他一眼,見他滿臉的嘲諷。心裏冷了幾分,眼眸流轉之際又悄悄地将腳步移後了幾分。
“楊某明白了,”楊家主低聲說道,擡頭再看向院子裏交戰的二人時,楊家主突然就替他們二人捏了把汗。
但楊家主的擔心,雲無憂二人并不知道,他們都恨不得在第一時間壓制住對方。雲無憂雖是年長了些,但他的實力卻是不如李家主的,仗着的也不過是多出的那些實戰經驗。
一時間兩人打的難舍難分,誰都占不到好處。
“白福,端盤瓜子來。”白敬堯語氣慵懶的大聲喊道,看向院子中的目光冰冷無感。白福端來了瓜子,白敬堯示意一旁的楊家主坐下來,跟他一起磕瓜子看戲。
可楊家主此刻心裏正忌憚着,哪裏敢,“不用了,楊某還是坐着吧。”
白敬堯輕嗤一聲,看似随意地問道:“不知楊家二位少爺最近如何?”
楊家主面色一白,兩個兒子雖然在他的嚴密監控下,沒有再将雲若琳給領回家來玩弄,但依他對兩個兒子的了解,面對他的命令,他們向來是采取當面一套,背後一套的。
莫非,他們兩個兔崽子又有把柄落在了白敬堯的手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