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匕首就這麽認了主?”
在場的所有人都吃驚不已,唯有甯昭面色沉靜,心裏有個答案呼之欲出。
隻怕不是匕首現場認主,而是在她不知道的時候,她本身與這匕首有着不爲人知的緣分。
輕音府裏,連翹被強迫跪在地上,輕音坐在她的面前準備審問她,甯昭和鳳夙墨絕塵或坐或站着。
連翹求生欲極強,見這場景像極了三堂會審,便想着先發制人。
“輕音,我真的不知道什麽白敬堯,我,我隻是想跟你開個玩笑,誰讓你成天不搭理我,我就想讓你關注我。”
若她跟輕音真是情人關系,小兩口因爲鬧别扭所以來上這麽一出,那也是可以理解的。
但前提是輕音并不承認跟她有任何關系,也不待見她,那麽她這樣的說法就明顯的站不住腳。
“連翹,本少主的耐心有限,你若速速将你跟白敬堯的關系從實交來,本少主還能饒你一條命,否則就别怪本少主對你不客氣。擅闖玲珑閣者,殺無赦。”
輕音不想跟她多言,之所以會将她留下來,也是想弄清楚她的目的,如今她爲白敬堯潛入輕音府盜取仙靈丹的行爲被抓現行,所有的人證物證都有了。
若她再不實話實說,自然也就沒有必要再留她。
連翹被殺無赦三個字給吓的不輕,可想着自己的父母還在白敬堯的手上,她又如何敢冒險!
結結巴巴好一會兒,連翹才擠出幾個字來,“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,我說了我不認識白敬堯。我隻是爲了跟你置氣所以才會半夜出府,并不是去給白敬堯送仙靈丹的。”
“呵,我們有提到仙靈丹嗎?你又如何知道玲珑閣裏藏有仙靈丹的!”
連翹一驚,是她大意了,輕音根本就是在套她的話。此刻她想要否認也沒有了機會,剛低下頭,輕音的靈力便兜頭襲來。
連翹避之不及,被劈中,口吐鮮血的同時,卻依舊緊緊地護着自己的肚子。
“你肚子裏的孩子是白敬堯的?”甯昭目光冷冽地看着連翹,語氣裏有着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戾氣,連翹畏懼地後退兩步。
嘴裏不停地說着,“不,不是的,不是白敬堯的。”
“既然不是他的,那便去死吧!”說着甯昭便舉起右手,一個刀手朝連翹咂來,那兇狠的模樣吓的連翹護着肚子便朝旁邊滾去。
見甯昭神色有異,墨絕塵趕緊将她給攬進懷裏,“昭兒,你可還好?”
甯昭搖頭,她也察覺到自己的不對勁,就像身體裏多了幾分煞氣。
鳳夙走上前來,從懷裏掏出個瓷瓶倒出粒丹藥遞給甯昭,“這是曾祖父練制的清心丸,昭兒你吃一顆。”
甯昭接過吞下,鳳夙對墨絕塵使了個眼色,“你帶昭兒去空間裏休息一下,她可能是太累了。”
墨絕塵點頭,目光掃過連翹時,冷意毫無遮掩。鳳夙則遞他一個安心的眼神,示意他自己會處理好這裏的事情。
然後屋子裏便隻剩下輕音和鳳夙二人,連翹見甯昭不在,長長地舒了口氣,輕音見狀冷笑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