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圓大街街尾的食香樓門前躺着一個男人,食香樓的店小二正站在他腳邊,在小二周圍還圍着好些看熱鬧的人。
甯昭帶着伏奇和從薇趕過來時,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幕,那些吃瓜的群衆指着店小二議論紛紛。
“這男人可是剛從食香樓裏出來就死了,明顯是在食香樓裏吃出了毛病啊。”
“可不是嘛,可這店小二不但不承認,還吆喝着要将人給扔出去。”
“聽說這食香樓可是輕音府的産業,也難怪連個店小二都能這麽嚣張。”
“輕音府?天呐,他們怎麽可以這樣草菅人命呀。”
他們議論的聲音越來越大,大的那小二都忽視不了,隻聽他扯着嗓子辯解道:“食香樓裏的飯菜絕對沒問題,你們不要瞎說。”
“那你倒是說說看,爲什麽這人會在走出你們食香樓大門時出事?”有人不贊同小二的話,大聲地反駁着。
小二看起來年紀尚小,缺乏臨場應變能力,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要如何來辯解,因爲這人确實是在食香樓吃過飯後倒下的。
但他的這番表情看在吃瓜群衆眼裏,就是心虛,默認了食香樓的飯菜有問題,因此原本還在吃飯的食客們紛紛扔下手裏地筷子跑出來,加入讨伐的陣營。
“黑心食香樓,把你們的掌櫃的叫出來!”
“就是啊,别以爲是輕音府名下便可以草菅人命!”
讨伐的民衆群情激憤着,那小二更加地慌了神,一個勁兒地說着食香樓飯菜沒問題,但卻沒有人相信他的話。
一旁的伏奇和從薇着急不已,想上前去幫忙,被甯昭叫住了,“你們暫且等一下,先看看那人是什麽毛病。”
伏奇和從薇突然醒悟,對,那個倒下的人才是最關鍵的。
甯昭以極快的速度閃到那躺着的男人身邊,隻見那男人眉頭緊皺仍有呼吸,隻是雙頰通紅像是高熱所緻,嘴唇卻是有些發白,這絕對不是食物中毒的迹象。
既然不是食物中毒,那便不是食香樓的責任。原本甯昭可以不用管這份閑事的,但是聽着那些人指責食香樓的同時,還連帶上了輕音府,甯昭便覺得如果任由他們說下去,對輕音府肯定會産生一些不好的影響。
她雖是不太欣賞輕音的八卦心性,但他至少是鳳夙的師弟,而且這一路上來也沒少幫她的忙,就憑這一點她也不能袖手旁觀。
趁着所有人都在跟店小二理論的時候,甯昭迅速地調動自己體内的水靈力,替地上的男子療傷。
“今天這事,你們食香樓必須給個說法來,不然别怪我們不客氣,我們是絕對不能允許這樣的事情在蒼洲城裏繼續發生的。哪怕是輕音少主,也不能罔顧我們的安全。”
人群中有人高呼着,緊接着便有人附和他的話,一旁的伏奇察覺到不對勁,忍耐不住沖到人群中将那人給拎了出來。
“你想幹什麽!”那人被拎出來後,朝伏奇大喊道,身旁的吃瓜群衆中有不少人也都如臨大敵一般。
伏奇揪住那人的衣領反問道:“你是誰?這地上的人跟你有什麽關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