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阿木更加想哭,他家少爺什麽時候染上了土匪氣息。
回到鳳府的第二天,甯昭便想去葉府看看,可墨絕塵卻是死活不讓,隻讓阿木去葉府送信,讓葉琴上門來探望。
甯昭對于他這樣小家子氣的行徑,有些無語,但爲了照顧他的醋性倒也沒有拒絕。
隻是當葉琴大着肚子上門來時,甯昭驚訝不已。
“昭姐姐,你真的回來了呀,我聽到鳳府的人來報信,我還不相信呢。”葉琴依舊還是那個葉琴,見到甯昭的第一眼便蹦着要上前來。
吓的雷石一把拉住她,“你小心點啊,你肚子裏還有孩子呢。”
“你到底是在乎我,還是隻在乎我肚子裏的孩子?”葉琴有些惱火地回頭瞪他。
雷石撓着頭,憨厚的回答,“在乎你,也在乎孩子呀。”
“哇,我就知道你隻喜歡孩子,你就想着要給你們老雷家傳宗接代,一點也不在意我的感受,一點也不愛我了。”
孕婦的情緒說來就來,葉琴更是如此,當着甯昭和墨絕法的面便開始哭訴上了。
雷石被她這神一樣的操作給弄的哭笑不得,外帶手忙腳亂。
“我怎麽會不在乎你呢,你趕緊别哭了,我不可能不在乎你的,你别哭呀。”
“我在乎你,我隻在乎你的。”
“會在乎孩子,也隻是因爲孩子是你懷的呀。”
雷石本就嘴笨,被這麽一番激,都有些說不過來了。好不容易才将葉琴給勸舒服了些,擡頭便見甯昭正一臉趣味地看着他們。
“小姐,讓你見笑了,我們……”
說着還不忘标志性地撓撓頭,甯昭放下茶杯終于是噗嗤的笑開了眼。
“這是你們的相處方式,有什麽好見笑的。不過我倒是瞧着,琴兒将你吃的死死的?”
“嘿嘿,能娶到琴兒是我的福分,被他吃的死死的我也心甘情願。”
雷石也還依舊是那個雷石,被甯昭打趣,也隻是笑嘻嘻的不生氣。
倒是一旁的葉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,撫着剛顯形的肚子朝甯昭靠近了兩步。
“昭姐姐,我才沒有将他吃的死死的呢。是他自己笨笨的。”
雖說雷石笨,但眼裏卻沒有半分嫌棄,更像是兩人之間的昵稱一樣。
甯昭終于是松了口氣,“行了啊,你們兩個要秀恩愛可别在這裏!”目光落到葉琴的肚子上時,微眯起眼睛試探着問道:“離你們成親也不過短短的時間,你這肚子就這麽大了?”
她是等葉琴成親後才去雲洲城的,前後不到兩個月時間,這琴兒的肚子怎麽看也有四五個月了吧?
甯昭稍稍一想,但明白兩人是先上車後補票的。
可葉琴心虛,見甯昭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的肚子,不着痕迹地悄悄将雷石拉過來擋在自己的面前。
雷石也被甯昭的目光給弄了個大紅臉,“那,那個,小姐這事怪我,我一時,一時情難自禁,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你們就……”
“昭兒,”甯昭的話被墨絕塵給打斷,“我們什麽時候也要個孩子?”
墨絕塵當着葉琴的面,将甯昭給抱到懷裏坐下,下巴擱在她的肩頭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