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絕塵臉色的突變,引得珺童大爲詫異,幾下踉跄,差點摔倒,他從來沒見過這樣子的墨絕塵,實在讓人害怕。
“你怎麽了?”墨絕塵下意識想拉住珺童,身子往前傾去,那雙腿,居然可以動了。
這讓墨絕塵意想不到,受傷之後,自他醒來,下半身一直都不能動。
珺童立馬從地上爬起,眼看墨絕塵又是呆然,哪能不怕,趕緊又開口,“不,火稚小姐并沒有見過我……”
“噓!”墨絕塵看向門口,對珺童搖搖頭,突而提起嗓音,“珺童,去幫我準備一桶洗澡水。”
那話音剛落,門便被強力推開。
隻見火稚急匆匆而進,目露急色,看了墨絕塵幾眼,又把注意力放在珺童身上許久,嘴巴動動,終究還是沒有多言。
旋即,她又朝珺童擺了擺手,“去準備吧。”
帶着幾聲歎息,火稚慢慢走到墨絕塵身旁,剛聽茯苓說,不知珺童去了哪兒,躲躲藏藏地回來,那一刻,她心裏便有了底,如今甯昭在青城處在風浪尖端,那珺童隻要走向了大街,總能聽到些風風雨雨。
甯昭的事情怕是瞞不住了。
躺在床上的墨絕塵,恢複了平常模樣。
“絕塵,你讓珺童出去作甚?有什麽事情嗎?珺童那小家夥地懂得什麽,以後……”
“買些東西。”墨絕塵淡淡打斷,“有些時候你們女人不方便,就讓他去了,火稚小姐,這也要管嗎?”
火稚臉色大變,“你……你叫我什麽?”
墨絕塵瞥了眼,并無多言,直接躺下。
“我知道,珺童應該在外邊聽到了有關甯昭的事,那件事我正想跟你說來着,但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适的機會,故而才拖延至今。”
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昭兒的下落!”墨絕塵再忍不住,坐起身,怒聲質問道,“你爲什麽不跟我說?”
火稚咬着唇,強忍着眼眶中的淚花,一咬牙,反問道:“那甯昭就那麽好?要是沒有我,你在青城會成什麽樣子,我隻是努力想做好,你……你爲何不明白我的心意。”
“抱歉。”墨絕塵把頭扭開,解釋道,“我知道你是我的救命恩人,我會回報于你,但是,世間總有千個萬個邂逅,無人能及我的昭兒絲毫,這是亘古不變的。”
“你說什麽?”火稚全身癱軟,跌跌撞撞坐在凳子上才穩住身姿,“呵,原來都是騙我的。”
“我從來都沒有騙過你,而你一直隐瞞甯昭的事兒,要是此次甯昭出現個所以然,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。”
“縱使你知道,但你有救人的資本嗎?你現在對甯昭來說,也是廢物一個,一個不能利用廢物,如同那人人舍棄的垃圾,你還不明白?你對甯昭已經沒有半點利用價值,青家的那個少爺多帥多有本事,可惜你不能親眼看到呀,這有是不是老天爺對你的懲罰呢?”
火稚帶着濃濃笑意,把話說得十分明了,對于墨絕塵種種行爲,滿是諷刺意味。
墨絕塵面無表情,默默不言語。
“如今,也隻有我锲而不舍地留在你身邊,我們離開青城,找個沒人知道我們的地方,度過餘生,你說好不好?”說着,火稚就往墨絕塵身上趴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