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棧中頓時變得熱鬧無比,其他賓客雖有好奇之色投來,卻無人說什麽,然後就自顧吃着飯菜。
年夭夭和青宋氏也被氣氛帶動,兩人聊着曾經現在,倒也聊得高興自在。
倒是甯昭和青玥兩個年輕人,突然間,就被排斥在外,但她們臉上仍舊高挂笑容。
兩個月前,她們都不能想到有這樣美好而安甯的生活。
沒多久,一個個佳肴端上桌,四人聊得更盡興,要不是甯昭和青玥哼看着,怕是要小酌一杯。
這桌飯整整吃了半個時辰。
三老聊着聊着,就聊到了逛街上面,才把正事記起來,她們此次外出,不就是爲了置辦些新衣裳。
說起買衣服,易掌櫃也是有點着急,推薦了綢緞莊,剛說完,他便愣在原地,他才反應過來,甯昭和那火稚的關系。
突然失聲的易掌櫃自然引起三老的主意,都不明白怎麽回事。
易掌櫃支支吾吾解釋道:“是我記錯了,我……我還知道其他更好的地方。”前後矛盾的話語讓他有點說不下去。
甯昭笑着接過話,“易掌櫃的意思是在爲我考慮,因爲我跟那綢緞莊的掌櫃的曾經有過過節,不過沒關系,我們早就化幹戈爲玉帛,所以去去也無妨,那邊的衣裳挺好看的。”
說完,甯昭便提醒青玥去将幾位老人扶起來,趁着時辰尚早,早點去挑選。
幾人雖說疑惑,但在易掌櫃的提醒下也沒多過問什麽。
最後離開客棧的青芳華将甯昭拉到一邊,低聲訓斥道:“悠兒,玩歸玩,好歹有個度,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你隐瞞,沒看到你娘親蒼老了多少嗎?我也明白你有你的打算,不過,我還是希望那一天能夠早點到來。”
青芳華的話讓甯昭心頭一震,她不知道該怎麽去回答。
好在青芳華也沒有要她做出什麽保證,随後就離開追上前去,留下甯昭獨自在風中淩亂。
也是先前一步,火稚已經回到了綢緞莊,那綢緞莊一直都沒關閉,當然也沒有賣東西,現在僅将其當成一個幌子。
當甯昭他們到綢緞莊的時候,火稚和茯苓主仆倆已然是恢複了往常的生活狀态,守着櫃台,手中拿着刺繡。
看到易掌櫃時,火稚也和以前沒有多大的改變,好像那天在易居客發生的事沒發生過一樣。
既然大家都沒提及,易掌櫃也開門見山,說明來意。
這時,甯昭才姗姗來遲,剛好從外邊進來。
“這不是甯昭嘛,許久不見,你倒是嫩了不少。”火稚眼尖,一下子就看出了甯昭的異樣,同時轉過身,看向茯苓,“茯苓,幫我好好接待這些貴客。”
年夭夭和青宋氏很是奇怪地看向甯昭那邊,但被青芳華給拉走看衣裳,說是年輕人的事情她們不要理會。
有易掌櫃和青玥在那邊陪着,甯昭也沒什麽好擔心,就先走向了外邊,有些話還是在外邊說比較好。
火稚緊随其後。
兩女在街道對視着,誰的臉上都寫着不服,好像随時都可能打起來。
許久。
火稚先是開口說道:“你不覺得你臉上的皮松了很多嗎,你有什麽見不得人的?”
甯昭當然知道火稚所指的天蠶千絲,在“魇”中就發現了,隻是還沒有到拿下來的時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