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昏之後,冬日的夜幕來得總是很快,漆黑的夜空中沒有星辰,遠遠望去,是那麽地靜谧和空洞。
樓下的一陣動靜将甯昭的思緒拉回到現實,想來應該是青初和青沫倆姐妹到了。
甯昭站起身,長呼了口氣,随後便立即下樓。
大廳内,不僅僅是她們姐妹倆,後邊還跟着一位年輕的男子。
隻見那男子緩緩轉身,一臉平淡,四處張望看着丹堂内的陳設。
“若蘭?”甯昭站在樓梯口,看到那位年輕男子的廬山真面目,脫口而出,同時,心裏邊也衍生起一些疑惑,這若蘭不是嵎夷院的導師嗎?怎麽會和青初她們在一塊。
甯昭的呼喊引起了下面人的注意,那回應最快的便是那個年輕人。
“姑娘認識我哥哥若蘭?想必你也去過嵎夷院,既然如此,你爲何又要去昧谷院呢?”年輕人的眸子中泛着異樣光色,言語上雖在指責甯昭,但目光卻一刻都沒離開過其身上,他又道,“青初,青沫,這件事你是不是應該跟我解釋解釋。”
聽之,甯昭心裏咯噔了下,原來此人并不是若蘭。
眼看青初和青沫兩姐妹陷入爲難之色,甯昭接過話茬,解釋道:“不要怪她們姐妹倆,有幸去過一次嵎夷院,并且結識了若蘭導師,恕小女子剛才眼拙認錯了人,不知閣下尊姓大名。”
青初到底是更聰明,不慌不忙地走上前,挽住甯昭的胳膊,笑道:“青悠姐姐,此人乃昧谷院導師若竹,也是我和沫兒的導師,青悠姐姐要想進入昧谷院,還需要若竹導師的幫忙,這不,我們才趕到。”
若竹緊接着青初的話說道:“原來姑娘便是青初口中所說的姐姐,要是剛才說清楚,便沒有那尴尬的誤會,剛才在下多有得罪,還請青悠姑娘原諒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甯昭朝若竹點了點頭,不知爲何,總感覺眼前這位玉樹臨風的導師,似乎帶着些虛僞,但也沒貿然下定論,轉而道,“若竹導師這邊請坐,小女子我還有些許疑問,不知您和若蘭是什麽關系?”
“呵呵,雙胞胎,外人都說我們倆長得一模一樣,不過我自認爲我們性格不同,因此他去了嵎夷院,我有幸進入了昧谷院。”若竹緩聲應道。
“沒錯,倆人都那麽風度翩翩。”甯昭看向青初,接着道,“青初妹妹,不知我何時才能進入昧谷院,因爲一些緣故,我必須在這兩天進去,倘若沒辦法,那我隻好去其他院了。”
沒等青初回答,若竹就疾步奪前,搶一步說道:“其實報名的時間早已經過去,而且招來的新生也都差不多到了昧谷院,再有一天,就要開始新生的入院儀式,不過,按照昧谷院的規矩,每個導師可以直接薦舉一名新生,所以青悠小姐大可不必擔心,您随時都可以進入昧谷院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便立即啓程吧。”
突地,若竹走上前,直接抓住甯昭的纖手,面帶春風,“青悠小姐不必那麽着急,從洛神城到昧谷院也不過是半個時辰的事兒,我們明天再啓程也不遲,今晚就……在洛神城暫住一晚,好好休息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