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雪緊跟着站起身,到了嘴口的話硬是沒說出來,她當然很不高興,也隐約猜到丹閑拙會這麽匆忙離開,會因爲誰,應該是青悠無疑。
在青悠到昧谷院之前,什麽時候發生過這樣的事,他丹閑拙在昧谷院都是悠閑自在,無拘無束,哪裏有那麽多事讓他去做。
越想越生氣,李雪幹脆也離開座位,緊随丹閑拙的步伐,跟出了食堂。
那山腳邊。
随着甯昭的話音落下,便又立即陷入了沉寂。
甯昭隻顧望着那片林子,倒是那李萬紫開始有點焦躁,最後很着急地朝甯昭望的那個地方走去,連拖帶拽把個人帶了出來。
“萬紫,要不咱們下次再……”
面目出現在月亮石的照耀下,若竹的聲音也戛然而止,他很清楚,已經沒有再往下說必要。
“哼,青悠,你可知道這人……”
“若竹導師,還以爲你要一直躲在裏邊呢。”甯昭打斷李萬紫的話音,同時看向她,“李大小姐,想必你應該沒有提前和若竹導師說要教訓我吧,要是早點說,或許咱們用不着選這麽個偏僻的地方。”
沒等李萬紫開口,若竹便先一步而前,尴尬笑了聲,随即解釋道:“青悠小姐和萬紫小姐間可能有點誤會,萬紫小姐正是知曉我認識您,這才請我過來調解調解,其實都是些小事,犯不着舞刀弄槍,再者說,昧谷院也不允許這樣的存在。”
“若竹導師,你說什麽呢!”李萬紫一聽若竹的說辭,哪能不惱,她還等着看青悠被打得跪地求饒,怒由心生,哪裏管得了什麽場合,“之前你答應我的那些事呢?全都是甜言蜜語?”
“夠了!萬紫,不要在這裏鬧。”若竹厲聲斥責,說完後,也傾向李萬紫的耳邊,喃聲又提醒了幾句。
“你們演夠了沒,若竹,你和李萬紫狼狽爲奸,想來你應該也想着咱們間的恩怨糾纏,今天便了了你的願望,出招吧,像你說的,昧谷院不允許打鬥,速戰速決。”
“青悠小姐,都說了是誤會,還請你不要咄咄逼人,我在昧谷院不過是小小導師一個,你非得把我逼上絕路才甘心?”若竹從沒想過正面與其交戰,故而這解釋的話也是說的極爲快。
“那如果我想找你打呢?”甯昭冷笑了聲,聲音陰沉許多,“不知道若竹導師有沒有聽說過那麽一句話,色字頭上一把刀,既然你碰上了刀刃,也怪你自己色心太重。”
說着話,甯昭便徑直消失于原地。
若竹立馬推開李萬紫,眉色凝重,他不解,這青悠是從哪裏知道這件事的?難不成是李萬紫說的?
沒等若竹想出個所以然,甯昭一擊橫空出現,他下意識雙手靠攏護着心前最脆弱的地方,連連退後好幾步才穩住身子。
“若竹導師,你這修爲也還不錯,來,放開手腳來打,打個痛快,今晚之後,我們再無瓜葛。”甯昭大聲喝道,一邊繼續朝若竹攻擊。
若竹一邊抵擋,一邊解釋,“誤會,絕對是個誤會,要不就算了吧,我錯了,我向你道歉,可好?”他隻想盡快地脫離青悠的攻擊範圍,别無他念。
這也給了甯昭機會,再有幾招,便可将其擒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