甯昭看着墨絕塵的舉動,雙手合攏捂着小嘴,眼眶中些許淚珠打轉,她強露出笑容,腳步不受控制地前行,她甚至在想,是不是墨絕塵控制着這鵝卵石。
對,絕對是那樣!
待甯昭到達身前,墨絕塵牽住甯昭的手,親吻了一下,才緩緩站起身,将之攬入懷中。
甯昭掙紮着,但墨絕塵卻抱得更緊。
“任你如何掙紮,都不許離開我,接下來咱們來點更有意思的事。”
“什麽呀?”
墨絕塵壞壞一笑,湊到甯昭的耳邊,低聲說了幾句,旋即那舌頭下移,忍不住輕輕地咬了下甯昭的耳垂。
那一刻,甯昭的身體顫抖了下,一股羞恥感席卷全身,正常的臉色瞬間也染上了一抹粉嫩的紅潤。
“壞死了,這裏是哪裏,怎麽可以。”
“這裏是我的領域,而且我也早早地布置好了結界,無人能發現。”墨絕塵解釋道,“你看着星空爲被,萬紫千紅作爲床,寬闊而無邊無際,你瞧那被風掀起的浪花,水聲的潺潺便是喝彩,這裏不逍遙哪裏逍遙。”
甯昭狠狠地錘了幾下墨絕塵,“壞死了,我才不要呢。”
趁着墨絕塵放松的狀态,甯昭掙脫跑開。
在這片花叢中,二人就像是嬉鬧的蝴蝶,歡笑着,愉快着,忘記了所有的煩惱,這裏就是屬于他們倆人桃花源。
走累了,躺在這柔軟的花叢之上,兩人終是深情地對望。
輕解羅裳,爲對方褪去最後的一點遮羞布,皓白得沒有一點雜質,純潔得隻剩下最偉大的愛情。
暖陽高挂,那些花兒也綻得更加嬌豔,某些人爲這片美景又增添了幾分春色。
要說冬日裏的梅花開幾度最美,三度正好合适。
第一支寒梅迎接着初雪,它與那皓白的世界格格不入,它爲它的獨特,隻剩自我的享受,平淡又激動。
時隔不長,暖陽又溫潤了這片大地,二度的梅花接憧而來。
這一度的梅,淡品爲情,細品則愛。
悠悠的暖陽就是不落,它散發的光輝,想要再讓那梅綻得更盛。
三……三度?嗯,那應該就是二胎警告了吧。
躺在墨絕塵的懷中,甯昭的芊指在其月匈前畫了幾個圈圈,不時間想起了天甯。
“阿塵,有白敬堯的消息了嗎?咱們到洛神學院也有差不多兩個月了。”甯昭柔聲問。
“火稚的确在南交院,還有那個林楠,和林楠一起有個叫白笑宇的人,不過那家夥給我一種熟悉的感覺,他似乎就是白敬堯。”
“白笑宇?”甯昭怔了下,“此人我也認識,曾經在白雲城的時候遇到過,他應該和白敬堯非常熟悉,既然他也在洛神學院,說明白敬堯在離我們不遠的地方,說不定就在我們身邊。”
“你有何打算?”
“讓青魇軍暗中在洛神城打探消息吧,即便咱們已經找到了白敬堯,也不适合大鬧,如今藥神師父正在着手藥城的事情,我們隻能靠自己。”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如今在南交院,我也準備開始建立勢力,然後慢慢地往外發展,到那時,咱們就可以暗中先和白家周旋,你也不要那麽擔心,白敬堯不會随随便便亂來的。”
“現在,天甯應該也會牙牙學語了吧,我真的好像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