甯昭離開洛神城前,特意又去了一次煉藥師公會,可惜雲泉會長還不在,她想着通過雲泉會長去找上河伯前輩,順便見見藥神師父。
少了藥神師父在身邊,除了某些時候不習慣之外,還有些想念。
正準備離開時,李程振突而出現在其面前。
“青悠小姐,還請您留步。”李程振先是打了聲招呼。
甯昭皺了下眉,怎麽感覺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呢?
“李長老?你這是何意?”甯昭看着李程振滿面笑容,語氣也緩了許多。
“沒别的意思,想和青悠小姐坐下來聊聊天,順便給您道個歉,還請青悠小姐移步,老朽已經準備好了上好的茶葉。”李程振弓身恭聲,很是客氣。
耐不過李程振的盛情,甯昭隻好點了點頭。
重新走進煉藥師公會,李程振立刻讓個女子把甯昭帶去專門的會客廳,他則告辭說有些事還得交待下,立刻就去。
甯昭有些狐疑地看着李程振,在那女接待的催促下,才移步繼續而前。
要知道在昨兒個的宴席上李程振都不是這個态度,要是沒有其他目的,斷不可能會是這樣的,甯昭想着,就先留了個心眼。
接待室倒挺豪華,整個陳設讓人覺得很舒服,那茶幾上果然是有熱茶,還冒着熱氣。
“抱歉,讓你久等了,青悠小姐。”
甯昭還沒坐下,李程振便後腳跟了進來,口中道歉的話連連不斷,更加的客氣。
“李長老,小女子都沒有資格讓您老這般,你有什麽事盡管說就是,隻要小女子能幫上忙,盡量幫你。”甯昭受不了這種表面的阿谀奉承,開門見山,把話說了個明白。
李程振面色一凝,笑聲戛然,他給了那個女接待一個目光,示意其先出去,而後親自起身,過去把門給栓好。
“李長老?”甯昭再次出聲。
“是這樣的,青悠小姐,昨晚和您吃過飯後,老朽想了一晚上,總覺得咱們之間似乎有些誤會,老朽想要解開,其實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嚴重,你和雪兒年紀相仿,又是同在一座學院,會有競争,很正常。”
甯昭有些明白李程振的意思,嘴角一揚,緩聲道:“李長老今天找我到這兒,是爲了李雪的事情?”
被打斷的李程振一怔,目露驚色,看着甯昭點點頭,“李雪那孩子,從小嬌生慣養,你和她之間的切磋比試我也聽說了,而且還被單陽子給送進九重山閉關,我想她心裏肯定接受不了,所以在她出來之後,我希望你能去和她道個歉。”
“啊?”甯昭震驚,一副不可思議地模樣看着李程振,“李長老,你說什麽?我有點沒聽懂你的意思。”
李程振一點也不尴尬,繼續笑道:“青悠小姐,從小生長在那麽大家族,應該有更大的包容心,所以我想請求你能答應老夫的請求,算老夫欠你一個人情,你看如何?”
甯昭随之站起身,看了眼茶杯中的茶水,當着李程振的面将之倒掉,“對不起,李長老,你這人情太重,而且你看我一點都不懂禮數,更不像是大家出來大家小姐,我也很任性,你的孫女需要安慰,我同樣也有着我的驕傲,我沒習慣用我自己的痛處作爲别人的高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