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,不知道您對遠古的事情知道多少,正如這次我們所遇到的光明神殿,即便過去了這麽久遠的時間,卻依舊存在一股神秘的力量。”
“神秘的力量?”藥元不解,“你說的那個光明神殿,應該是隐藏在遺迹大陸的,因爲連河伯前輩都從來沒聽說過,正想問你,你怎麽會知道那個地方?”
甯昭甚是驚駭,“河伯前輩都不知道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呼——”甯昭長呼了口氣,臉色愈加的凝重,“會知道那個地方,我也是在骷髅山機緣巧合下得知的,那骷髅山有個骷髅老人告訴我們的,我們隻是打算去碰碰運氣,沒想到在那兒才遇到徒兒需要找的乾源星空丹。”
藥元微點了下頭,對那乾源星空丹并不是很感興趣,他轉而又問,“可還有其他發現?”
“有,一種五彩的光芒。”
“什麽!”藥元激動的飄起身體,“你是說一種五彩的實質光芒?”
甯昭被吓了一跳,颔首而道:“師父爲何那麽激動,是不是師父知道那五彩光芒是什麽來曆?”
“唉,說來話長。”藥元苦澀一笑,想起往常的一些事,不免觸景生情,他緩聲解釋道:“我會落到這個下場,就是拜那五彩光芒所賜,至于它究竟是何物,想了這麽多年我也沒想明白,想要跟你解釋恐怕有點兒困難。”
“哦。”甯昭心裏不免有點失望,但也更加好奇,可惜想要想明白這個問題,恐怕是個非常艱難和長久的過程。
“這件事你最好不要跟任何人提起,特别是河伯。”藥元有種猜測,但一直來都不敢和河伯說,他怕害死河伯。
“丹閑拙他們幾個也看到了……”
“那是他們的事情!”藥元少有地重聲打斷了甯昭的話語,“還是說說三天後你和丹閑拙比試的事情吧,爲師很想赢這一次,你不要掉以輕心,丹閑拙可不是等閑之輩。”
“徒兒明白。”甯昭聽着自家師父的意思,怎麽感覺是說了一半留了一半,忍不住詢問,“師父,能和弟子說說,你和河伯師伯是不是有什麽約定,亦或者賭注。”
藥元瞥了眼甯昭,忍俊不禁,“不可言,你自己斟酌輕重,好了,爲師也還有些事要處理,你好好養傷,三天時間說長也不長,另外,墨絕塵那邊,老夫會親自過去,你安心應對。”
“好。”
目送着藥元離開,甯昭也陷入了沉思,雖說好長時間都沒有和藥神師父交流,但在藥神師父從來都沒有過這樣扭捏。
種種迹象表明,這次比試她應該要赢下來,但是要煉制什麽丹藥呢?
看丹閑拙的實力,煉藥師的等級應該還沒有到達皇級,煉制那種無限接近于皇級丹藥的丹藥,應該能勝券在握。
甯昭起初是向煉制火菩丹的,但丹閑拙在昧谷院的時候親眼看過,想必也會有所防範。
看來還得借助藥神師父的收藏。
費了些功夫将這個屋子與外界隔絕,甯昭便進入了手镯空間,足足花費了一個時辰,才确定一種合适的丹藥。
想到墨絕塵要服用聖品丹藥,并且突破玄神階也不是那麽久,所以煉制輔助丹藥對他才最合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