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艙裏邊,發出了白敬堯的哀嚎聲,聽着凄慘無比。
甯昭不見他開口,自然不會撤去火焰,她打算将白敬堯的靈魂烤幹,直至最後一縷的消失殆盡。
一分鍾,兩分鍾……
半刻鍾!
白敬堯的叫聲越來越低沉,他再也沒有多餘的力氣去掙紮,任由那火焰翻騰。
“昭兒,停手吧,相信白敬堯會有話想說的。”墨絕塵适時道了句。
那一刻,甯昭即刻将火焰停去。
白敬堯卻是露出抹無所謂的笑容,“你們直接把我給燒死吧,我什麽都不想說。”
“你以爲我不敢?”
甯昭更加幹脆,直接把白敬堯丢進了玉瓶,随手也将瓶口封住。
但這還不算停。
又是一道火焰生在玉瓶的下邊,用不了多久,玉瓶裏邊就會像是一個蒸籠。
“你要是想說了,就大喊一句,我能聽得到。”
說完,甯昭就把玉瓶丢在了旁邊的桌上。
墨絕塵當然明白甯昭的意思,要是能夠從白敬堯口中得到消息,很多事情将會變得很容易,誰能料想,白敬堯的嘴巴居然這麽強硬。
能看得出,甯昭對白敬堯的态度隻剩唯一的恨意。
起初的玉瓶中,并沒有太大的動靜。
船艙變得安靜,氣氛有點凝重。
墨絕塵也不知該說些什麽,默默地往甯昭那邊靠近,攬過她,讓其靠在肩頭,然後,便是靜靜地等着。
兩抹眼淚,從甯昭的眼眶中緩緩流淌,深深地烙印在兩邊的臉頰。
要說平常,沒有見到白敬堯,沒有刻意去想到那麽多事,也不會這樣不堅強。
思念和擔心,彙聚在一塊變成了無數滴淚水。
流淌的淚珠中,飽含了太多的東西。
某個時刻,甯昭突地站起身,直接将玉瓶收到手中,然後丢進了手镯空間,她很清楚,現在還不是白敬堯死的時候。
“昭兒,别忍着,哭吧,我會陪着你。”墨絕塵跟上前,抱着甯昭,“你說什麽時候,我們就去白家走上一遭,就算把白家掘地三尺,也要把天甯找到。”
“阿塵……嗚嗚嗚,老天爲什麽對我們這麽不公平,我還想着看天甯學說話,學走路,學喊娘親,可能我這輩子都聽不到了。”甯昭嚎啕大哭。
這些令人心酸的話,也讓墨絕塵鼻子一酸。
哭聲也傳到了外邊。
小白一直都在偷聽,他也強忍着哭意,癱坐在甲闆上,靠着船艙的木闆,攤開手掌,捂着臉,内心十分悲痛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,小白起身返回到空間船的操縱台那,他垂頭,雙眼通紅,默不作聲。
“小白,你這是怎麽了?不是說去找青悠小姐有事,怎麽一回來,就變了個人似的。”藥沖童不知道那麽多,又看看船艙那邊,似乎也沒發生什麽。
“藥兄,你休息會兒吧,該輪到我來操縱了。”說着話,小白就把藥沖童給強行擠走,一股靈力添加其中,那空間船的速度陡然增快。
藥沖童不明其意,又覺得小白情況不大妙,趕緊往甯昭那邊跑去,也不知道小白是什麽樣的人,能治得了他的隻有青悠小姐。
船艙外,藥沖童連連敲門,一邊說出了小白的行爲。
甯昭一聽,那還得了,頓時反應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