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肯尼會長一直都很清醒呀,那我要去告訴蓉姐姐了。”
“别。”肯尼連忙喝住甯昭,“你叫她蓉姐姐不合适,叫她蓉姨吧。”這次,他借着醉意,刻意沒有用客氣的語吻,很期待着甯昭的反應。
“蓉姨?”甯昭念叨了句,感覺不錯,露出笑容,“好呀,那以後就叫蓉姨了,也能更親近些,畢竟,大家都是自己人。”
肯尼長松了口氣,他沒有看錯甯昭,或許從這一刻起,他會奮不顧身地去爲甯昭賣命,他看得出,不管是甯昭,還是甯昭的丈夫墨絕塵,今後在大陸,都将不同凡響。
這一次公會考核,便是第一次的驚喜。
看着面上别樣之色的肯尼,甯昭不由疑惑。
“肯尼會長,你可知道小白哪去了?今天這麽值得高興的日子,也不見他湊熱鬧,從前,他是最喜歡這樣的熱鬧。”
“小白?”肯尼四處張望,掃視了一圈,“沒見到他,不知道他去了哪裏,其實,有句話,不知當講不當講的。”
“是有關小白的?想來肯尼會長也與他有過長談,我正要問你那些事,唉,也不知道小白怎麽突然就變成了這樣,我想,應該是我的錯,平日裏給他的關注實在太少了。”甯昭自嘲一笑,現在想來在那空間船,與那小白争吵,是多麽幼稚的行爲。
追悔莫及,苦澀難咽。
“聽小白所言,你們間的關系也沒有那麽緊張,而且他自己也解釋不通,爲何會與你起那樣的沖突,嗯,暫且将之稱作沖突吧,他說他心裏邊很是懊悔,就是想爲你做點什麽,想在你的面前證明他自己。”
肯尼話音微頓,歎了口氣,“其實有什麽不痛快,大家面對面說出來就行,鬧成這樣,真是讓人覺得惋惜。”
“噗。”甯昭笑了聲,“哪有那麽嚴重啊,和小白風雨同舟,若因爲這一次而徹底鬧僵,那……那我……也沒什麽話可說了吧。”
顫抖的話音,心虛的言語,漸落的聲音。
“哦,對了,差點忘了件事,昨天晚上,我和小白聊完之後,他讓我今天晚上把這錦囊給你,特意叮囑不要提早,感覺是什麽重要之物,現在給你也應該無妨。”
說着話,肯尼就從空間戒指中,把那錦囊放到了甯昭的手上。
“錦囊?”
甯昭有點疑惑,并不能直接打開,往裏邊灌入了好些靈力才取出裏邊的東西,是張紙。
折好的紙有墨水的痕迹,看樣子是一封信。
“小昭兒,或許這是我最後一次稱呼你了吧,很抱歉,沒有在你面前親口用聲音喊出,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,我應該已經離開了藥城,原諒我的自私,沒有打算把我要去的目的地和你說。”
“我隻是想去大陸上看看,我單獨活在這個世上,是有些太孤單了,我也想像火鳳兒找到自己的族群,待我實力變強,我會回來幫你。”
“此信,小白親筆,莫念莫忘。”
甯昭看完信的内容,手中突而乏力,那封信也随着風兒在半空轉了幾圈,而後緩緩地落在地上。
“小白走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