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想說什麽?”藥萱臉色又是一變,總感覺甯昭所說的話沒有那麽簡單,而且還有些道理。
在家族中的時候,就聽說過,這次的煉藥師大會冠軍,必須得由煉藥師公會的煉藥師多得,也知曉那鳳凰池魚,家族中的那些長老,對他可有着很大的意見。
那鳳凰池魚能奪得冠軍?
藥萱帶着疑惑,盯着甯昭。
倆女目光交織,那眸子中,是很直白的博弈。
“說出你知道有關鳳凰池魚的一切,或許有機會,我們能夠在煉藥師大會上合作,我覺得,先将共同的敵人淘汰,咱們才能沒有顧慮地去争奪煉藥師大會的冠軍,除非,藥萱小姐你有獨自戰勝鳳凰池魚的實力,若真是那樣,這些話權當我沒講過。”甯昭輕啓雙唇,帶着點認真。
“實不相瞞,在家族中,我也聽到一些有關鳳凰池魚的事情,的确,讓個魔獸族群奪得冠軍,對煉藥師公會來說,并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正說着,藥萱舉起酒杯,“那……先預祝我們合作愉快。”要是能爲家族做些事,藥萱還是很願意去和甯昭合作。
甯昭淡然一笑,也跟着舉杯。
咣——
杯子相碰的聲音在這寂靜的環境中格外清脆。
作爲看客的丹閑拙,總感覺真正的情況,遠遠要比這表面的溫和複雜很多,她們倆能和平?不可能的。
随後,藥萱也讓丹閑拙入座,并且開始說起了鳳凰池魚的一些情報。
鳳凰池魚,是鳳凰一族最厲害的煉藥師,年輕的時候,也是拜了一個人類煉藥師爲師,起初那煉藥師并不知道鳳凰池魚的真實身份,将其當做傳人培養。
後來,鳳凰池魚恩将仇報,在那煉藥師煉藥的時候暗中偷襲,那煉藥師雖沒死,但被鳳凰池魚一些惡言活生生氣死。
要知道那煉藥師在玄靈大陸上也是很有名氣的存在。
因爲那時候鳳凰池魚,遭到了很多強者的追殺,這些追殺,還是在鳳凰池魚挑明身份後所停止的。
在生命和恩情面前,更多的人往往會選擇生命。
鳳凰池魚得以返回鳳凰一族。
往後的幾十年時間,鳳凰池魚幾乎在玄靈大陸上銷聲匿迹,那些所謂的仇恨,也因爲鳳凰一族和時間沖淡,再也沒有人提起。
這也是鳳凰池魚敢來參加煉藥師大會的緣故。
至于其他的情報,倒是沒有,畢竟鳳凰池魚一直都在鳳凰一族,隻要鳳凰一族刻意隐瞞,還真沒人能知曉其族中的秘密。
藥萱的話音戛然,也就意味着鳳凰池魚的情報到此爲止,但甯昭覺得,這似乎沒有任何作用。
隻知道鳳凰池魚名聲太臭,被絕大多數煉藥師所唾棄。
或者說,鳳凰池魚來參見煉藥師大會,目的并非隻有躲得冠軍,可能還别有其他想法。
“藥萱小姐,除了這些就真的沒有其他的了嗎?”甯昭再次确定。
藥萱苦笑着搖搖頭,“我所知道的就這些,相信族中的長老不會對我隐瞞,那鳳凰池魚是個特殊的存在,要不是因爲這次煉藥師大會太過浩大,煉藥師公會怕是會直接動手。”
“那煉藥師公會之中就沒有人能比得過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