甯昭的一席話讓藥天裴看到了希望,不過已經成丹,還能有什麽辦法?
突然,在藥天裴的腦海中想起了一個人,好像強行提升丹藥品階的事情,他就能做到。
那個人正是幾百年前被趕出藥家的藥元,在大陸上有着“藥神”的稱号。
前不久,他派人前去洛神城,就是爲了調查此事,但并無所獲。
難不成這個甯昭和藥元有關系?
藥天裴眉頭一動,不禁看向甯昭那邊,但最終還是搖搖頭,他不願意去相信,想來這個年輕人應該有自己獨特的辦法。
與此同時,正在某處觀看比試的河伯也猛地睜開雙目。
想了想,他嘴角一揚,喃喃道:“那老東西連這法子都教了嗎?似乎叫擢靈之法,強行提升丹藥品階。”
會場。
靜,死一般的沉寂。
甯昭從不覺得有什麽尴尬,緊盯着鳳凰池魚。
“呵哼,小小年紀,年少輕狂,說話沒遮沒攔,但是你以爲就憑借着一張嘴就能打敗老夫嗎?”鳳凰池魚冷笑道,但他心裏邊莫名地出現了些許不安。
一個連鳳凰之魂都能收服的人,莫不是真能創造奇迹。
甯昭并未理會,閉上雙目,雙手結成一套複雜的手訣,合并的兩個食指出,很快就吐出蘊含巨大火靈力的火焰。
火焰沖入丹鼎之中,但很快就從丹鼎的頂部沖出,火焰包裹着丹藥離開丹鼎。
那位置成爲了整個會場最耀眼的地方。
以火焰爲鼎,這枚丹藥還在繼續煉制。
此舉引得大片的人歡呼,都是煉藥師,對于已經成型的丹藥是何種狀态,他們最爲清楚。
很多人也覺得甯昭并不可能成功,這種做法,隻是在毀掉丹藥,說不定連到手的第二名也會拱手送人,這樣做也太不值得。
面對那些流言蜚語,甯昭哪有精力去理會,她用了十二分精神去注視,在這個過程,稍有不慎,丹藥便可能直接成爲一堆無用的粉末。
火焰仍舊在不停地跳躍,蹭蹭上冒。
嗤嗤——
一道細微的聲音傳入甯昭的耳中,她臉色大變,這是丹藥要毀掉的前奏,火焰的溫度實在太高了,她沒有多餘煉化好的天地靈氣。
緊急關頭,甯昭也顧不上那麽多。
大喝道:“丹閑拙,把你的丹藥給我!”
旁邊的丹閑拙聽到這話,有點發愣,不知甯昭是什麽意思。
“快呀!”甯昭真是着急了,再次催促道,心想,這次就當做是欠丹閑拙一個人情。
丹閑拙并未多想,手中的玉瓶直接朝甯昭那邊抛去。
見狀,甯昭騰出一手,一股靈魂力量朝那飛來的玉瓶包裹,頓時間,那玉瓶直接炸裂,龍眼般大小的丹藥在空中半空瘋狂旋轉。
這是一顆皇品中級丹藥。
嚓!
旋轉中的丹藥驟停,那衆目睽睽下,直接化成了粉末,随即從中出來道綠色的流光,直接被甯昭接入了那火焰凝成的丹鼎中。
“多謝閑拙師兄,今日恩情,來日定重重回報。”甯昭匆匆地說了句,也來不及等丹閑拙回應,就開始了繼續丹藥的煉制。
許久,丹閑拙臉上才浮現了一抹複雜的笑容,“希望你能夠成功。”接着的一聲歎息,也就意味着他這次的煉藥師大會之旅,到此結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