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申老頭,她是我洛神學院的學生,你這樣會吓着她的。”河伯順勢往前一步,不多不少,正好把甯昭擋在了身後。
“哦?是嗎?那你洛神學院還真是撿到寶了,也難怪這孩子會拒絕煉藥師總公會的邀請,河伯,這一次,你可提前搶了我們的人,呵呵。”藥景申笑道。
河伯可沒想着在這個話題上有過多的停留,他立即轉開話題,“那些過去了的事情就别再多提了,您老會親自到神農山脈,想來也知道這天火降世的一些路數,您不打算說說?”
“呵呵呵,河伯呀河伯,咱們多少年沒有見面了,但我還深深地記得你的脾氣和些許習慣,你還是沒有改變,總是喜歡捕風捉影,還記得當年你去藥城鬧嗎?這麽多年來,你不也沒調查出什麽,那你還需要我的解釋嗎?”
聽到這裏,河伯心裏亦是咯噔了下,思緒回到多年前。
那時,他也是因爲實力不能精進而有些着急,幾乎在玄靈大陸上轉了一圈,可惜還是沒有找到答案,最後,他将注意力鎖定在藥城。
往日的河伯,脾氣沒有如今的平和,性格也比較急躁,直接上門,逼迫藥景申道出秘密。
那次是河伯感覺這一生中最失敗的一次。
整個藥家的高手都出動了,信誓旦旦的河伯慘遭滑鐵盧,也是那一次,他對藥家就另眼相待。
會收丹閑拙爲徒,很大的程度就是因爲這藥家。
如此之久,丹家從來沒有脫離過藥家,當年在藥家找不到答案,或許也可從丹家入手。
“河伯,實話跟你說,這神農山脈從幾年前就開始躁動,隻是當時我們也沒想到會是天火出現的地點,而且也是在幾個月前,我們藥家的探子,才在這冰河澗發現了一點異樣之物。”
“什麽?”河伯蹙了下眉,前面的話他可不信,但那所謂的異樣之物,應該不假,這老謀深算的藥景申,怕又要借助衆人的力量。
果不其然,隻見那藥景申那蒼老幹瘦的右手,朝那冰河澗旁邊的峽谷一劃,那處的結界赫然被劃開。
與此同時,如同河流的魔獸鮮血,猶如滾滾長河,卷着滔天巨浪,皆數奔湧入峽谷之中。
轟隆隆——
他們所處的地方開始震動,那峽谷兩邊的山亦開始朝兩邊拉開。
淡淡的綠色熒光,逐漸顯露峽谷之中。
緊随其後,綠色的熒光開始變幻,陸陸續續開始出現另外的九種顔色,它們的順序分别是:綠光,藍光,白光,青光,紫光,橙光,紅光,褐光,粉光以及最後的灰光。
十種熒光組成一個圓環,自那峽谷之中滿滿射出外邊,那震動也愈加的強烈。
最終,出現在衆人眼簾是一座陣法,中央呈現黑色又深邃的旋轉星體,裏邊的光芒遍布那十種熒光,看上去神秘又讓人望而卻步,能感覺到其中的深邃恐怖。
好像所有的東西投入其中,都會被吞噬……
藥景申繼續解釋道:“我們藥家發現了這個陣法,或許将之稱爲某種傳送陣最爲合适,我想了想,最終感覺将之稱爲‘門’最爲合适,也許天火就蘊藏于其中,這神農山脈會如此活動,應該就是天火就要降世的緣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