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當二人嬉笑着談論即将要發生的事,突然間,有幾個人迎了上來,看他們穿着一樣,估摸着應該是藥家之人,先前在這藥城,墨絕塵也遇到過相同穿着的人。
平日裏來回進出藥城,都相安無事,有人會找上門來,怕是有事要發生。
墨絕塵眉頭微動,示意小白收斂點,不要說話,他則笑面迎前。
“站住,停在那,爲何事來藥城?”其中一人指着墨絕塵說道,“老實點,最好不要有什麽歪心思,我們已經得到允許,可以直接将你擊殺。”
“這位爺,敢問這藥城近一個月是發生了什麽事嗎?在那煉藥師大會的時候,都不見你們來盤查。”墨絕塵順勢一笑,同時将心裏邊最大的疑惑脫口問出。
那藥家的人卻是臉色生變,“你最好不要亂說,什麽沒有盤查,盤查一直都有的。”
“哦,對對對,是在下記性差,給忘記了,還請各位兄弟見諒。”墨絕塵賠笑解釋道,他不明白,怎麽藥家的幾個人會那麽地緊張。
可能是覺得墨絕塵說話十分柔和,藥家的人态度好了很多,并且也準備跟墨絕塵道出了藥城變得比較嚴的原因,“這位公子,你真不知道藥城發生了什麽?”
墨絕塵望了傳送陣一眼,輕輕地搖頭,“那裏邊除了黑,就再無其他有用的消息,藥城舉辦煉藥師大會的時候,我都在,隻是有事去了趟白城,這不,才剛回來。”
“煉藥師大會已經是四十多天前,原來二位是在煉藥師大會開始的時候去的白城,也難怪不清楚煉藥師大會之後的拍賣大會,以及神農山脈所發生的天火降世事件。”
“天火降世?”墨絕塵面色一凝,那笑容頃刻間消失得無影無蹤,他可聽甯昭說過的。
“沒錯,天火降世就發生在二十天前,可惜無人能降服天火,而且還被引火上身,聽說有很多人都死在了神農山脈的冰河澗,我們藥家在玄靈大陸上曆來以博愛的姿态面世,才會在藥城設卡,要是公子是去往神農山脈的,便從哪兒來回哪兒去吧。”
墨絕塵沒有再開口,毫無疑問,甯昭肯定是會去的,因爲甯昭有天火地圖。
沒想到天火降世來得這麽快,那甯昭怎麽也不說一聲。
“還請兄弟你指條路,神農山脈在哪兒?”墨絕塵突而開口。
态度才剛變好的幾個藥家人一聽這話,那神情也迅速地變得緊張,并且同時将手放在腰間的劍上。
“公子是打算去那地方?”
言語中,滿是威脅的戾氣,但墨絕塵也顧不上那麽多,睨了那人一眼,冷聲厲喝,“讓你說就是,哪來那麽多廢話,隻要你不想死。”
“放肆!不知道這兒是什麽地方嗎?豈是你撒野之地……”
嚓!
锵锵——
沒等那人把話說完,墨絕塵龍槍便出現在手上,猛地出手将那人長劍挑出,以至于那長劍被重重地插在了青石闆間的縫隙裏邊。
陡然間,氣氛變得凝固,劍弩拔張,即便是一陣清風,也足以把這場怒火給引燃。
但那幾雙眼睛盯着墨絕塵和小白二人,一時間卻是不敢輕舉妄動,怎麽也比不上活着好,神農山脈的方向很簡單,可他們敢說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