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了大半天時間,給二老煉制了些丹藥。
年夭夭年輕的時候也是個修煉者,後來發生了許許多多的事情,特别是從青悠離開青家後,她就徹底放棄了修煉,成爲了一個會痛會哭的普通人。
沒有靈力的維持,身體各方面都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,最重要的一點,便是生命力。
也沒有其他辦法,甯昭擔心年夭夭的體質,便沒敢直接讓其服用丹藥,就打算讓青洪勻得空閑之際,重新引導其重新進行簡單的修煉,也好有能力煉化丹藥中的藥力。
當甯昭和青洪勻商量這些的時候,正好被年夭夭聽到,那年夭夭當即就從床上下來,拖住甯昭。
那擔憂的淚水再次奪眶而出,“你說到這麽多,是不是又想走?還想丢下爲娘不管嗎?你到不如直接把我給殺了,你耳根子也能落個清靜,反正你給的那些丹藥我都不會吃,我死了算了。”
甯昭眼色複雜地看了眼青洪勻,也沒想到自家娘親脾氣會這樣,看來,還是她離家太久。
青洪勻給甯昭使了個眼色,他先要離開,順便把那些丹藥分發下去。
現如今,青家還是比較亂,故而甯昭也沒再說話,還是靜靜地陪在娘親身邊幾天。
接下來的三天時間,甯昭也的确做到了。
一起做飯,一起洗衣服,一起做針線活……
稀疏平常的家常事,沒有任何煩惱,也沒有那些煩心事。
甯昭的壓力本來就很大,這次回到青家,倒是感覺整個世界都消停了。
短短三天時間的陪伴,卻也讓年夭夭有了很大的變化,最起碼氣色好了許多,那臉上笑容更是一天都沒停過。
在甯昭眼中,這種平淡便是最大的幸福。
要是這時候,墨絕塵在,天甯在旁玩耍……充滿着歡聲笑語的小院,無人打擾,那樣的恬靜。
可惜,這種恬靜的生活還沒有到時候,前邊還有一段很長的路要走。
守在睡着的年夭夭身邊,甯昭輕輕地用手指捋了捋她的頭發,慈祥的面龐,歲月的痕迹甚是明顯。
年夭夭的眼皮跳動了幾下,突然睜開眼睛。
“悠兒,你别走!”
“娘,我在呢。”甯昭趕緊抱住,一邊解釋,“娘,您是不是做噩夢了。”
平靜下來的年夭夭,目光柔和地看着甯昭,露出一抹笑容,旋即搖了搖頭,“悠兒,我聽你父親說,如今的你是個了不得的人物,外邊肯定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吧,你也用不着一整天地陪在我身邊。”
“娘,你這是說什麽話呢,什麽事情能有你重要,放心吧,我自由分寸。”
“唉,阿塵又閉關了,聽說在陽松城,你們倆還組建了勢力,娘不是故意把你留下,隻是太想你了,你走吧,有空回來看看就好,那樣娘也能滿足。”年夭夭意味深長地說道。
甯昭沉默,能看到那眼角的通紅,她把年夭夭抱住,“其實孩兒離開青家,是爲了有朝一日更好的團聚,有些事我現在不能告訴你,到時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年夭夭點了點頭,“你有自己的想法就好,娘也不說到那麽多,時辰不早了,你也早點去休息吧。”說完,她便把甯昭往前邊一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