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甯昭愁眉苦臉的模樣,藥神也明白,今天在龍族的遭遇,對甯昭的打擊不小,所以就沒有繼續往下說的打算,年輕人,年輕氣盛,沒有經過過這樣的事情也屬正常。
但甯昭還是表現得可以,在龍皇面前,能做到臨危不懼的人,大陸上又能找到幾個?
話落,藥神便飄入了那座小茅屋。
甯昭暗歎了口氣,無奈搖搖頭,終是盤腿坐下,進入了修煉狀态。
無上仙宮。
無上殿。
自從那年卿缥缈知道火稚和墨絕塵的關系之後,對火稚就非常地看重。
火稚閉關三年,出來後就确定她是火殿的接班人。
後面,火稚又把陽松城的事情告訴了卿缥缈,于是,那卿缥缈就想幫墨絕塵做點什麽,當然,她更想做的便是鸠占鵲巢。
當墨絕塵被選中接受無上傳承的時候,便是她卿缥缈的男人,任何人都不能搶走。
身爲無上仙宮的宮主,卿缥缈當然不可能親自離開無上仙宮去理會陽松城的事情,火稚成爲了最好的人選。
“火稚,你有多久沒去陽松城了?”卿缥缈輕聲問道。
一手拿着個梅花圖案的酒杯,那臉上的一抹绯紅,又是身着紅色輕紗,整個人顯得格外的妖媚。
坐在下座的火稚,喝完那欠下的一口酒,不敢怠慢,立即答道:“啓禀宮主,已經有三個月未去,不知宮主想知道什麽?我這就動身前往。”
“倒是沒有太多的事情,隻是感覺到禁地那邊的動靜愈加之大,可能用不了多長時間,絕塵便能出關,本宮希望,在絕塵出關的時候,能夠看到一個統一的陽松城,權當做送給他出關的禮物,此事你要多上點心,反正你在無上仙宮也無太多事情,這次去了陽松城,若沒有重大的事情,就不要回來。”
卿缥缈的話音戛然而止,她搖晃着杯子的動作也跟着停住,許久,她才繼續說,“我要那個女人……甯昭的全部消息,她失蹤了五年之久,想辦法把她找出來。”
火稚臉色微變,要是在從前,有人能幫忙這麽對付甯昭,她心裏邊肯定是無比的開心,但目前來說,宮主很明顯想要霸占墨絕塵,她哪能再笑出來。
讓甯昭和卿缥缈二人互相牽制,或許她還能有一線機會。
火稚心裏不甘心呀,她不甘心和墨絕塵僅僅隻有師兄妹的關系。
接下來的每一步,她都将可能用生命去換取。
難道放棄嗎?
很認真地看了眼卿缥缈,火稚怯懦了。
“是,宮主,一會兒我立刻返回陽松城,定以最快的速度把甯昭找出來。”
卿缥缈瞥了眼火稚,笑道:“其實本宮已經得到了點消息,當年甯昭應該是進入了神農山脈的冰河澗,近段時間,有那邊的消息傳來,她活着出來了,倘若先前絕塵把蒼穹的消息和甯昭說了,說不定甯昭已經先一步返回了陽松城,如若不然,那你就布下天羅地網等着她,可明白本宮的意思?”
“可……可是弟子,可能不是她的對手。”火稚一副爲難的模樣,言語間,對甯昭也是透着深深地忌憚。
卿缥缈蹙了蹙眉,她看這甯昭似乎有點不對勁,希望不是那種最糟糕的情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