甯昭忍俊不禁,随即搖搖頭,并未多言,随後就單獨一人繼續朝陽松城的腹地而走,她并沒有把豬豬龍和趙懿帶出來,仍然先讓他們在天狼山脈住着。
那鳳凰池芙不是說了,鳳凰一族還會來人,那這次來陽松城的力量,應該十分厲害,那時候火鳳兒也應該帶人到了陽松城。
這些事還是等到那時候再說,蒼穹目前出現的問題,才讓人疼痛。
甩手掌櫃當得習慣了,的确會出現這樣的問題,現在出手解決,希望還不會太遲。
其實甯昭還是相信那個黃昕的,畢竟是阿塵親自挑選出來的人。
強勢回到陽松城,那城門口又發生了那麽大的事。
那黃昕知道的時候,差點吓得癱倒在地。
火稚居然會玩得這麽過頭,急匆匆地帶着人準備往城門口趕,結果在門上碰上了甯昭。
門口,四目對視。
甯昭目露寒光地盯着黃昕,也不言語,徑直朝蒼穹府裏邊行去。
那目光總算移開了,黃昕暗暗松了口氣,再仔細地環顧了一圈,并沒有發現火稚的蹤迹,難道已經走了?
莫不是火稚已經敗在了甯昭手下。
黃昕也有點不明白了,難道是他聰明反被聰明誤,這次打錯了算盤?
長吐了口氣,黃昕連忙跟到了裏邊,一邊讓人通知苗培趕緊去城牆那邊看看到底是什麽情況,要是死了太多人,即便是他也負責不起。
再次到這蒼穹府,甯昭俨然是把自己當成了這裏的主人,漫不經心地在各處閑逛。
跟在後邊的黃昕也沒有像先前那樣去阻止。
“黃昕!”甯昭突然駐足,轉過身,目露寒意冷聲呵斥道,“跪下!”
“啊?”
“難道我沒有資格嗎?我跟你說過,誰也不能從蒼穹帶走什麽,那火稚算什麽個東西,蒼穹的女主人,是本小姐,你給本小姐看清楚了。”甯昭厲聲呵斥。
黃昕内心很是無奈,怨他自己,有眼無珠,終究還是弄錯了這件事。
也顧不上有沒有人在旁邊,黃昕緩緩跪在了地上,“卑職知錯。”
“說說這件事怎麽回事,要不是我及時趕到,蒼穹的名聲都被那火稚給毀了,居然想着和鳳凰一族合作,然後占據整個陽松城,而這些,都是火稚以蒼穹的名義做的,那時候你又在哪裏?”說到這件事上,甯昭是真的生氣,這蒼穹本就是她的提議。
蒼穹對于甯昭的意義非同一般,并不是僅僅想要占據這塊地方,而是想要利用蒼穹,在大陸上站穩腳,那樣她就有資本去白家要人。
在内心最深處的某個角落,甯昭時時刻刻都記得墨天甯。
現在,那墨天甯應該也成爲了個翩翩少年。
黃昕知道回過神後,也覺得十分内疚,他微歎了口氣,“甯昭小姐,卑職認錯,當年大哥把蒼穹交到我手上的時候,就讓我好好地帶領蒼穹占據蒼穹,現在我發現我錯了,那火稚曾經也是南交院的學生,又和老大同是無上仙宮的弟子,很多時候,她總是以老大的名義傳話,我又不敢拒絕。”
“以阿塵的名義傳話?”甯昭心裏邊咯噔了下,難道阿塵已經出關,她眉頭緊皺,忍不住出聲詢問,“她怎麽說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