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宮主,您……”
“你回來不正是因爲讓我前去那個地方嗎?”卿缥缈微微歎了口氣,轉而看向無上仙宮的那片禁地,喃喃道,“用不了多久,他就應該要出關了。”
火稚聽到這話,也迅速地明白卿缥缈口中的那個他是誰,除了墨絕塵,還能是誰。
事情雖很明了,但火稚也沒傻到在這個時候問清楚,她靜靜地等着,眸子偷偷地注視着卿缥缈那邊。
此時的卿缥缈,正站起身,她那潔白的裙子被海水打濕了些許,柔綿的海風揚起了她的三千青絲,她就像那出水的芙蓉,又在那淡淡的氤氲中,些許陽光穿透薄霧,灑灑于身,果真是那仙女下凡。
火稚看呆了,她有點不安地退後了幾步,有些怯懦,也有點自卑。
“愣在那作甚,前邊帶路,本宮也有好長時間沒有離開過蓬萊仙島,出去遊遊大陸,倒也是個不錯的想法。”卿缥缈說道。
“宮主,您就這樣離開?是不是有點不妥。”發現卿缥缈投來的目光,火稚的聲音立刻小了很多。
“無妨,要是再回仙宮裏邊去,保不成要被那些老頑固給攔下,事不宜遲,咱們就用那小船離開蓬萊仙島。”卿缥缈率先到了船上,在她記憶裏,好似從來都沒有坐過船離開過仙島。
很快,她們的船就消失在海面的雲霧中。
那一刻,蓬萊仙島的各個峰頭,都有一人立于之上,他們注視着海面,欲要動身,卻沒人成功邁出一步,各個長老彼此對望了一眼,皆是露出一抹苦笑。
他們想要阻止卿缥缈,卻再也沒有從前那麽輕松。
陽松城。
平靜的陽松城讓甯昭有點坐立不安,本以爲會卷土重來的鳳凰一族,卻始終沒有動靜,也帶人好好地在陽松城附近山脈搜了一圈,也無任何消息。
天狼山脈更别說了,山脈内的半點動靜都離不開天狼王的眼睛。
這就讓甯昭更加疑惑了,鳳凰一族就這麽認慫了?
等火鳳兒帶人到了陽松城後,邊讓他們去争鬥,就能輕松很多。
現在的甯昭,并沒有打算把注意力全都放在鳳凰一族那邊,她更加重視的是藥家。
藥家所隐藏的秘密,積攢了成千上萬年,總是讓人向往着揭秘。
零零星星,這麽長時間,也多多少少知道當初藥神爲何會得罪藥家,想來,應該是當年藥神師父無意中接觸到了藥家最深層的秘密。
但這兩個仇家都沒出現在陽松城。
又幾天。
甯昭才碰上了個頂部可能出現之人,就是那火稚。
這火稚居然還敢來!
這件事發生得太過突然,給甯昭來了個無比的驚訝。
要說那天,甯昭像前幾天一樣,在陽松城各處轉了轉,順便去了趟青家,以陽松城目前情況來說,蒼穹和青家的關系也用不着那麽隐蔽。
火稚就是趁着這個時候,再次去了蒼穹,再一次的鸠占鵲巢,又把甯昭給關在了外邊。
黃昕感覺到事情不妙,親自去了青家報信。
一聽蒼穹發生了這樣的事,還是火稚獨自一人,着實讓甯昭驚訝,但她也尋思着火稚不可能那麽傻傻地來送死,就沒着急往蒼穹回趕,盤腿坐下,她的神識鋪天蓋地往陽松城各個角落延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