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洪勻也很期待墨絕塵的答案,再怎麽說,這事也牽扯到甯昭,在其心裏,還是不想有人插足二人,即便是個孩子,況且還是個認爹的孩子,萬一甯昭誤會,不知道要有多麽傷心。
等了許久,墨絕塵才微微垂眸,瞥了眼手上的茶杯碎片,他搖搖頭,“此事,還是算了吧,輕軒,以後不許再提,至于槍法,我還是會繼續教授你,你們慢慢吃。”
說罷,墨絕塵也站起身,他哪裏還有心思吃法。
誰都沒有出聲,順其自然無疑最好。
“唉。”待墨絕塵走遠後,青洪勻也歎了口氣,“我知道絕塵是怎麽想的,他肯定是在照顧悠兒的情緒。”
“你是在說甯昭?青家主。”河伯道,“對于墨絕塵和甯昭,他們倆到底是什麽樣的神仙眷侶,我着實不太清楚,看也聽到過,也親眼看了不少,他們間的感情着實深厚。”
“這輩子都分不開了吧,呵呵。”
河伯饒有深意地點頭,同時看向輕軒那邊,緩聲而道:“輕軒,先站起來吧,爲師知道你并不是故意的,你要想成爲墨絕塵的義子可不是那麽簡單,好好表現,當然,更重要的時候,你得先成功認甯昭爲娘。”
輕軒不知道自己到底說錯了哪句話,隻覺得氣氛有點兒不大對勁。
“徒兒知道了,我這就去找絕塵前輩道歉。”
“算了,還是讓他靜靜吧,吃完飯早些時間休息,明兒個一早,就要開始修煉槍法,十天後,我們準時離開青城。”
“是。”
這場晚宴并不是那麽愉快地結束,大家各懷着心思。
剛開始的熱情,想必也是因爲簌簌而落的雪所冰冷。
翌日清晨。
輕軒早早地起來了,外邊呼嘯的寒風着實容易打擊人的積極性,還有那一晚未停的雪,在地上也已經積得高高一層。
雙腿深陷積雪中,輕軒不斷地眼簾梨花七絕響,他尚隻會第一式。
不斷地聯系,也是把地上的積雪清理出來大片。
寒風中,身着單薄的少年,提着那根長槍,飛舞着時光。
其實,在他起身的時候,墨絕塵就在暗中觀察,看到小家夥自覺的表現,墨絕塵并未出現。
直至晨曦初臨,墨絕塵才站出去。
“不錯,這麽早就起來掃幹淨了積雪,你倒是十分勤快。”
輕軒聽到墨絕塵的話,一時間不知道該叫什麽,想解釋又怕自己說不清,就停在原地杵着,目光呆滞地看着。
“以後你暫時叫我塵哥吧,做你的幹爹還不是時候。”墨絕塵看出小家夥的難處,就先開口解釋了句,同時轉而道,“從今天開始,你講爲期十天的訓練,能否留下,全憑你自己的本事。”
輕軒還是未開口,隻是默默地又耍起了長槍。
一連串的動作行雲如水,很是讓墨絕塵滿意,眼看輕軒又要進行第二遍,他趕忙制止。
“第一式你已經很熟練,從河伯院長那我看了看梨花七絕響,并不是很難的武技,今日,我助你煉制第二式。”
輕軒大喜,“多謝塵哥。”
“原來還能說話,還以爲你啞巴了呢,好了,廢話不多說,把你長槍給我,先看我演練一遍,記住我的每個動作,要是漏掉一個,加訓半個時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