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缥缈心裏哪能不急,完全可以确定,甯昭肯定在準備着什麽,有可能讓她完全失去墨絕塵。
到青城的時候,她就做了兩手準備。
一來,在青城,看看是否能夠讓墨絕塵改變心裏,讓其慢慢地離開墨絕塵,再接納于她,此法到了青城之後,才發現這裏的特殊性。
照目前形勢來看,恐怕是不能實現。
呆望三個月,總是以爲能有更好的時機,沒曾想,最終等到了甯昭歸來,全然是湮滅了她的計劃。
此來是行不通了。
但卿缥缈還是想要繼續争取争取。
倘若到最後終還是失敗了,那也隻能另選途徑,他也早有了準備。
按照目前大陸上的局勢,很大的可能,墨絕塵肯定要返回無上仙宮。
回到仙宮,那也意味着能天天和墨絕塵待在一起,每天都是機會,就不相信每一天,墨絕塵都能把持住。
破壞一對感情頗好的鴛鴦,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把他們分隔在遙遠的兩地,不見則相思,相思易得病,得病則别。
所以青城這邊,從這個角度來看,也不是那麽地重要。
“小姐,茶……”
“嗯,啊?”卿缥缈感覺到手上傳來的滾燙,慌亂地把茶杯放下,“火稚,從今天開始,我便不輕易地出現在店鋪,否則遲早被人發現。”
突然間,火稚臉色大變,“小姐,我想到了一件事,後果特别嚴重。”
“什麽?”卿缥缈眉頭緊緊皺起,“說得仔細些。”
“那位易掌櫃和甯昭似乎十分熟悉,不知道他在甯昭面前,會不會說漏嘴。”火稚很是擔心,有些自責,“對不起,小姐,是我忽略了這件事,到現在才和你說起。”
卿缥缈搖搖頭,“無所謂了,易掌櫃都已經看到了我的臉,遲早瞞不住,兵來将擋水來土掩,走一步是一步,這青城饒是她甯昭的天下,本宮也無所畏懼。”
蓦地,卿缥缈徑直消失在原地。
正好有個客人走進了店鋪裏,被眼前吓得不輕。
火稚反應迅速,笑着臉迎了上前,也不說剛才所發生的事情,趕忙給他介紹這店内的綢緞,看眼前之人,應該是普通人。
顧客接連往火稚身後翹首看了看,轉身拔腿就跑。
“诶,别走啊。”
火稚也象征性地喊了幾句,轉身看着空空如也的桌子,很自然地走到了櫃台後邊。
青家。
趁着年夭夭離開的小段時間,甯昭立刻把墨絕塵拉到一邊。
還是準備先問問墨絕塵,看看他知不知道點什麽。
被甯昭這麽神神秘秘地拉過去,墨絕塵亦滿臉疑惑,那甯昭臉上的笑容,有點滲人。
“我沒犯錯。”墨絕塵脫口而出。
“啊?噗——”
甯昭笑彎了腰,這墨絕塵,什麽時候學會了這一套,都還沒指出他的錯誤,倒先認錯,這家夥心裏有鬼。
墨絕塵也意識到說錯了話,趕忙解釋,“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,我還以爲出了什麽事呢。”
“的确出事了,而且跟你有很大的關系。”甯昭的話音緊随其後。
“啊?”墨絕塵滿臉木讷,不明白甯昭的意思。
“說,最近是不是經常和卿缥缈有所聯系,你該不會金屋藏嬌,把她一起帶到了青城吧。”甯昭裝出一副生氣的模樣,沒好氣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