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恭喜你說對了,青城還真是我家的,我要是不願意你的出現在青城,完全有資格把你趕走。”甯昭玩味說道。
火稚才回過神,心裏狠狠地把自己臭罵了一頓,怎麽就忘記了這茬,這青城就是姓青的,這甯昭沒事叫什麽甯昭,真是讓人無語的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别你你你的了。”甯昭打斷道,“這次可是你自己前來的?還是連卿缥缈也在青城,讓她不要躲躲藏藏了,像個鼠輩,也不怕傳出去丢人現眼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,卿缥缈正在無上仙宮,與我沒有任何關系,也請你不要把我們聯系在一起。”火稚淡淡說道,“做人不要這樣,給人留條生路,我會感激你一輩子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?”甯昭很是慶幸,幸好來之前,就和易掌櫃說好了,讓他不要随意插話,既然火稚和卿缥缈已經準備好了應對之策,那她也隻好将計就計。
“要是你願意聽我說,那就先坐下吧,咱們慢慢聊。”火稚極力地壓低嗓音,其中甚至帶着淡淡的哭腔,甚是委屈。
甯昭看了眼火稚所指的座位,緩緩坐下,“說說看吧,要是你夠慘,說不定我會同情你,早和你說了,卿缥缈不是什麽好人,當時你不也在說,唉,你是以爲你是無上體質,她作爲宮主能給予點什麽吧,但你得到了嗎?”
“啧啧啧。”說着說着,甯昭就打量着這間狹窄的鋪子,“還沒有你以前一個人的時候好呢?”話畢,她就目光就停留在火稚身上。
“一直來都是我獨自在這兒,自然沒有變化,你倒是說笑了。”火稚也很是謹慎,聽出了弦外之音。
“好了,沒有那麽多時間給你啰嗦,說說看,否則,你就滾出青城吧。”
火稚猛地跪在地上!
“懇求您給我次機會。”火稚垂着頭,哭聲漸漸而起。
那帶着哭腔說着如此委屈的話,的确能引起人的注意,情不自禁就衍生出同情之意。
“你裝得很像。”
“我沒有!”火稚迅速地擡起頭,此時眼淚已經布滿了她的臉頰,“你不知道無上仙宮發生了什麽,木殿已經沒有了,她卿缥缈身爲宮主,卻是想要推脫主要的責任,還把我趕出了無上仙宮,要想回去,就必須要把絕塵師兄帶回去。”
“所以你就到了青城孤擲一注?”甯昭饒有笑意而道。
“自然不是,以你和絕塵師兄現在的修爲,我又有什麽資格在你們面前要求什麽,再者說,我也想通了,當年絕塵師兄救我火家于水深火熱,我就決定要在他身邊爲奴爲婢,但是你不喜歡,我也無法做到,隻求餘生能有個安穩之地,天涯海角,除了青家,我還能去哪兒?呵,這都是我自作自受。”火稚自嘲一笑,面若死灰,眸子中滿是無助的呆滞。
這些話,火稚并不需要刻意去演,畢竟在其内心深處,也早就有了這樣的想法,隻是憋在心裏頗久,沒有機會說出來。
今兒個,真真假假,假假真真,她火稚管不了,這肯定是甯昭和卿缥缈之間的對決,她僅是個局外人,能攪多亂就攪多亂,反正這些都是卿缥缈讓她做的,她也豁出去了。
這是她最後的機會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