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稚也快快地端茶上前,“青夫人,易夫人,你們好好看看這些料子,以兩位的地位,價格自然不成問題,主要是那些樣式,不知你們想買綢緞當做什麽用途?”
卿缥缈也随之緩緩地站在他們的旁邊。
“哦,對了,這是我們家小姐,同我一起到青城開了這個鋪子,别看我們小姐秀外慧中,一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樣子,但一手刺繡功夫,十分了得,任何人啧啧稱贊。”火稚人不知看了眼卿缥缈的臉色,她可不希望因爲說錯幾句話就被責罰。
卿缥缈表面平平,也沒有生氣的迹象,這讓火稚暗松了口氣。
這些,可并沒有事先準備好。
青芳華比起年夭夭,在外界的時間更久些,兩人出來自然以其爲主。
她打量了眼卿缥缈,轉而看向火稚,“聽易掌櫃說你們間的關系不錯,怎麽從來沒見過你們到客棧坐坐。”
“這不是時間不趕巧,每天都要趕着這些衣裳,實在抽不開身來,早有耳聞易居客棧在青城的鼎鼎大名,是應該要去坐坐,易夫人,咱們今天還是先聊聊您這單大生意,小女子可是期待了許久。”
“怎麽不見青夫人說話,如此見外,可和你那女兒性格大不一樣呀。”卿缥缈接過火稚的話,冷笑一聲,甚是傲慢,她已經有點難以忍受火稚的磨叽,把話說了個明白。
“啊?你……”年夭夭面對這樣的質問,一時語噎,竟說不出話來。
那青芳華看到來勢洶洶的卿缥缈,即刻明白來者不善,就把年夭夭往後一拉,“這位小姐,難道你家裏人沒有教你要尊重别人好好說話嗎?”
“嗯?我這不是好好說話?呵,哦,對了,你們應該也有自知之明,甯昭,不對,應該稱之青悠,她的素質的确不大好。”卿缥缈嘲諷道。
“你到底是誰?”青芳華冷眼看了看火稚,拉起年夭夭的手,“咱們走。”
“現在想走,恐怕遲了點。”
用不着卿缥缈自己動手,火稚随手布置了道結界就把她們倆的出路給堵住。
“抱歉。”火稚低下頭,她内心深處還是希望這麽一句話,能給她留點後路。
以卿缥缈的身份,即便失敗了,大不了返回無上仙宮就是,但她就不一樣了,那可真的會死人。
“把她們帶去密室。”卿缥缈冷喝道,對火稚這句話倒是沒有太多的在意。
密室。
狹小的空間裏邊,四個人站着都有些擁擠,不流通的空氣讓這兒有點悶熱。
“你們倆最好想清楚自己在做什麽事,等青家發現我們失蹤後,你們将會受到無窮盡的追殺。”青芳華冷喝一聲。
“既然想知道,那本宮就跟你好好說說那甯昭的罪狀,看看我有沒有做錯。”卿缥缈幾乎是用吼的,她言語中的罪狀,也隻是些早已準備好的謊言之詞。
吼聲把青芳華和年夭夭吓了一大跳。
年夭夭已然是有種站不穩的迹象,她拉着青芳華的衣服,面帶苦相幾乎要哭出,“這位姑娘,不知道悠兒有什麽得罪你的地方,還請你不要傷害我們,該補償的我們會給予你多倍補償,何必要鬧到這一步。”
“補償?呵,小小的青家真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,本小姐不稀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