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還不行?
甯昭很是緊張地看着面前的變化。
肉眼都能看出來,他們的力量在不斷地侵蝕五彩力量的防禦,但是後繼而來的五彩力量也在不斷地修補,一來一去,像是某種拉鋸戰,就看誰的力量更多了。
後面那些石頭人,因爲這股力量的巨大沖擊,也讓他們力量在瞬間暴漲,那些玄水球對他們也無多大的作用。
咔嚓!
像是玻璃破碎的聲響。
甯昭眼簾中的那五彩力量,終于是出現了個小小的窟窿,但并不能夠讓人出去。
再繼續等,等到的肯定是石頭人的長劍和拳頭。
對了!
甯昭顧不上那麽多,拖拽着墨絕塵,兩人頃刻間從原地消失,他們進入了手镯空間。
遺留下來的些許靈力,在手镯快要落地之際,将之從小窟窿中推出。
那一刻,小窟窿也被前赴後繼的五彩力量修補成功,那些石頭人也到了。
到了外界,甯昭和墨絕塵又立刻從手镯空間出來,短暫的過程沒有花費一分鍾,但他們成功脫險。
顧不得說上那麽多話,二人便以最快的速度朝外而掠,也沒個目的,反正到了一定程度,肯定會被遺迹大陸吐出去。
“小輩,老夫記住了你們的名字和面目,日後在這大陸相見,老夫定不會放過你們,氣煞我也!”
那無能的咆哮在這片天地飄蕩不絕。
一聲聲爆炸也是接連不斷而起,不知道是不是已經把那座神廟給炸毀了。
隐約聽到了點聲音,甯昭都來不及回應,就被丢進了奇妙的通道,應該是被吐出去了。
他們不知道,看似不長的時間,外界都已經過去了三天。
兩天前。
小白等了洛神城一天的安甯之後,便把洛神城城外的傀儡事件讓人送去了洛神學院。
洛神殿。
河伯剛聽到消息,整個頭腦就變得無比的清醒,居然又有傀偶出現,而且還是在洛神城周圍,那藥家是真的打算撕破臉了嗎?
他攢着拳頭,臉色十分難看。
連他自己都記不清楚,有多少年沒有這麽生氣過。
“師父,你怎麽了?”輕軒早就發現有洛神城的人來過,也猜到是小白大哥派的人。
也不知道洛神城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,怎麽會讓師父這麽生氣,他也膽子大,試探性地問了問,要是師父大怒,把怒火牽扯到他身上,瘋狂鍛煉他,可就得不償失了。
聽到背後輕軒的話音,河伯緩緩轉過頭,強露出了點笑容。
“怎麽了?”
“師父,徒兒想問問,是不是洛神城那邊發生了什麽變故,你剛才生氣的樣子,好可怕。”輕軒的聲音都有些顫抖。
河伯攬過輕軒的肩膀,微歎了口氣,“不要亂想,事情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複雜,隻是在這洛神城,居然也出現了那種傀偶,看來麻煩不小。”
“是我們在青城看到的那種嗎?先前聽甯昭姐姐說都不是太好對付,那小白大哥可怎麽辦?”輕軒也是強作鎮定,緩緩出聲而問。
“爲師也在想着該怎麽去幫他們,倘若爲師出手,那就意味着洛神學院也将卷入其中,這與爲師先前答應他們的不相符呀,唉,真是難辦。”
河伯的聲音越來越小,心裏邊更是頗爲無奈得想個兩全之策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