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半個時辰,三人在這處山坳商量好久,自然是那些行動的細節,至于内容,就沒有人知道了。
李程振還是謹慎地返回洛神城,要是這路上沒有碰到人,那肯定是天衣無縫,他也有自信,要是甯昭真的在暗中跟來,不可能感覺不到絲毫。
洛神城城門口,還是和出來的時候一樣,沒有絲毫的變化。
城門口一直來都是萬家和青家的混合力量,守城門的人修爲并不是那麽高,進進出出還是能做到無聲無息。
再次安然地進到了城中,稍稍地辨别了下身份,李程振便以最快的速度朝煉藥師公會而去,他其實想着回李家看看,但冷靜的頭腦還是讓他止住了這樣的想法。
要是甯昭就在李家等他,後果可想而知。
轉而還是去了煉藥師公會那邊。
此時,甯昭幾人,早已在煉藥師公會會長室等李程振。
誰也沒想到,甯昭居然會暗中跟着李程振,而且在跟蹤的過程中,還真是發現李程振原形畢露。
雲泉一直都沒有說話,他一直在思考,這李程振是怎麽在他眼皮子底下和藥家他們有這麽親近的聯系,實屬讓他意想不到。
河伯在旁早就注意着雲泉的變化,便往其身旁靠近了些距離。
“雲泉,你在想什麽?”河伯低聲問道。
聽到河伯的話音,雲泉擡起頭露出一抹無奈的笑意,“一直來,每天和李程振都是擡頭不見低頭見,唉,原來他早就繞過了我,去和藥城那邊搭上了關系。”
河伯拍了拍雲泉的肩膀,搖搖頭,“事不能這麽想,李程振那老家夥,對他多少還是有點了解的,他沒有那樣的膽子,應該是藥家主動去找她的,你覺得以藥家的能力,他會不動心嗎?”
“倒是,一個唯利是圖的家夥,終究是露出了本性,這次,我定是要親自手刃了他,對于會長這個位置也就沒有多少遺憾了。”李程振铿锵有力地說道。
“這……”河伯話音突頓,稍作猶豫,最終還是看向了甯昭那邊,“甯昭,這件事你怎麽看?是馬上對李程振動手還是如何?看時間,他應該已經回到了洛神城。”
“河伯院長,這是煉藥師公會的事情,還是讓雲泉會長做主吧。”甯昭曆來都不是那種喧賓奪主的性格,這裏還是在煉藥師公會,那李程振也還是煉藥師公會的人,沉默是最好的态度。
“不打緊,都是自己人,況且出了這事之後,雲泉估計也和會長無緣了,該怎麽做,我們都會全力配合你,現在,是青家和他們間的沖突,可明白我的意思?”河伯輕聲解釋道。
甯昭皺了下眉,很快便恍然大悟,“我是這樣打算的,既然李程振已經把咱們的計劃洩露給藥家的人,哦,似乎白家的也在,他們應該也會将計就計吧,那我們也可以這麽做。”
“你是打算……”
“沒錯,就是用藥龔做誘餌,在煉藥師公會給他們留下點東西。”甯昭嘴角一揚,那蓮瓶從制作出來之後,就沒有好好地利用過,這次就看看效果如何吧,做個大個給他們嘗嘗鮮。
“甯昭小姐,正如河伯院長所言,你需要我做什麽盡管說,隻要我能做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