甯昭對無上仙宮,也不是那麽明顯的目的,隻聽阿塵說過那邊,自己想想,卿缥缈到底是無上仙宮原來的宮主,都說強龍不壓地頭蛇,該如何在無上仙宮做,是得好好深思熟慮。
這一次二人對無上仙宮的想法,是有很直接的打算,他們隻能成功,不然,又該拿什麽力量去和藥家硬碰硬。
青家?蒼穹?
似乎都不是很明智的選擇。
或許可以去找龍族幫忙,趙懿那家夥還在蒼穹待着呢;也可以去找朱雀族,但要是因爲此事消耗了太多元氣,保不成在暗中虎視眈眈的鳳凰一族,會重新出現在大陸,再與之争鋒。
求人不如求己,唯有攢緊在自己手心的力量,才是最穩妥的籌碼。
聽黃昕說過,不久前,火稚又到了蒼穹,不過隻是詢問了墨絕塵的去向,也沒留下一言半語,就直接離開了陽松城。
火稚的事情,黃昕他們是知道多少的,故而黃昕對她也沒有從前那麽熱情,甚至還嘗試着套了火稚的話,但那火稚很聰明,并未上當。
不難猜出,火稚這一舉動,不難猜出,肯定是來自于卿缥缈的授意。
此事也說明,卿缥缈那邊對墨絕塵還虎視眈眈,遠遠沒有到放棄的地步。
這可算是個不小的難題。
當然這些心中的想法,甯昭是不可能和墨絕塵說的,遠遠坐在船艏,看着操縱台邊的墨絕塵,甯昭無奈地歎了口氣。
這優秀的男人總是有那麽多地麻雀在其周圍叽叽喳喳地叫個不停,幸好這個男人不壞。
想着想着,甯昭嘴角不由地揚起抹弧度,想到此處,去無上仙宮也沒有那麽大的壓力了。
短短一天時間,陽松城這邊所發生的事情就傳回了藥城,藥家也很快得知了陽松城那邊的煉藥師公會,已經覆滅。
這讓藥天裴很是憤怒。
繼洛神城煉藥師公會的覆滅,又一個城池的煉藥師公會消失,這并不是件小事,他想了很久,還是決定去把此事和藥景申禀報。
兩處煉藥師公會的覆滅都和甯昭有關系,他也想不明白,藥城這邊爲何遲遲不派出高手,在絕對的實力面前,那甯昭再玩花樣又有何用。
藥景申此時正單獨下棋,他仿佛早就知道藥天裴要來一般,不等藥天裴說話,便讓其坐下慢慢聊。
還以爲要先被痛罵一頓,藥景申這樣的态度,可是讓藥天裴心裏邊更加的擔心,一些動作也變得十分地不自然。
“想說什麽就直接說吧,沒有重要的事你也不會到我這來。”藥景申一手執棋,目光看着棋盤上的殘局,一邊說道,“等我一會兒,咱們下把棋。”
“是。”
“開始吧,我聽着呢。”輕輕地把棋子放下,藥景申淡淡而道。
“就是有關煉藥師公會的事,陽松城那邊傳來消息,咱們的人全都被甯昭斬殺,我想,那陽松城煉藥師公會,畢竟是那年煉藥師大會冠軍所在的分會,就這樣覆滅,我擔心會引起衆多煉藥師的不滿,對咱們煉藥師公會也會有懷疑之心。”
藥景申的動作突而停頓在半空,那藥天裴的話音亦是戛然而止。
許久。
藥景申才冷笑了一句,再次打破了沉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