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蓬萊仙島靈氣充裕,就連雜草都受及恩惠,生長得這般迅速,唉,這金殿已有些時日沒有人駐守,有雜草出現也屬正常。”軒轅钰半開玩笑半認真,當然那笑容是自嘲。
墨絕塵聽着也有些不對勁,沒有去打擾,繼續等着軒轅钰往下說。
找了處地方坐下,軒轅钰繼續叙述着這段時間,不僅是金殿,整個無上仙宮都在發生變化。
事情還得從卿缥缈從陽松城回來的時候說起。
那時候的卿缥缈剛回到無上仙宮,就表現得十分異常,從前從不着手無上仙宮的普通事宜,那時開始,每個大殿所發生的事,每天都要去和她禀報。
剛開始的時候,各殿大長老對此也滿是疑惑,也去問了緣由,但卿缥缈并未怎麽解釋,隻是說,想要多用點在仙宮。
就在第二天。
卿缥缈對金殿動手了。
他被派去了禁地,說是修複因爲無上傳承所破壞的無上力量,實則把他軟禁在那。
偶爾,也有其他大殿的大長老被派去,不過時間并不是很長,更像是一種懲罰。
後面金殿所有的長老和弟子全都被派遣出去,甚至離開了蓬萊仙島。
卿缥缈的意思就很明顯,都用不着怎麽解釋,大家心知肚明,仙宮要變天了。
差不多說到這些,軒轅钰的話音便戛然停下。
“變天了?是何事?”墨絕塵有些疑惑。
“絕塵,有些事你可能還不是太清楚,說了,你也隻當聽聽。”軒轅钰還是看了眼甯昭,細細一想,也覺得沒有那麽多忌諱,才繼續道,“很早之前,卿缥缈當着整個無上仙宮弟子的面,把你捧上了宮主的位置,也許經曆了某些事,她想重新坐回那高高在上的位置,而金殿,隻不過是因爲你就是這個殿的弟子。”
“似乎有些不對呀,钰長老。”甯昭忍不住插了句話,“按道理,那卿缥缈既然把位子讓給了阿塵,你們爲何還要聽她的命令,她又不是宮主了。”
軒轅钰看了甯昭一眼,并未開口解釋。
“昭兒,你别着急,钰長老還沒把話說清楚呢。”墨絕塵笑道,“钰長老,昭兒是自己人,你放心吧,她不會在外界亂說的。”
“嗯。”軒轅钰這才點了點頭,身爲無上仙宮的長老,不得不考慮到那麽多,即便是墨絕塵親自帶進來的人,而且還是那麽親密,他仍然沒有多說。
甯昭也頗爲之無奈,這軒轅钰可真是迂腐,不過想想也是,要不是因爲這些迂腐的長老們,無上仙宮能否在大陸上存在那麽久,還是個問題呢,也沒太過在意。
“對不起,钰長老,晚輩也是太好奇,要是有什麽唐突之處,還請您原諒。”還是開口道了句歉。
軒轅钰擺擺手,“能理解就好,這無上仙宮自古以來,傳承之久,曆來都是這樣謹慎,既然尊者已經同意,那我也說了吧。”
墨絕塵和甯昭對視了一眼,同時露出抹笑容。
“誰跟你們說了,這卿缥缈是宮主,或者說,你們所聽到的那種宮主,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宮主,她隻是宮主的化身,在無上仙宮的身份比較特殊,我們這些做長老的,也不得不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