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宮明白你的意思。”卿缥缈也随之端起酒杯,擡起往甯昭那邊送了些距離,旋即一飲而下。
甯昭很是滿意卿缥缈的做法,不知後面會有什麽變故,但到目前爲止,一切盡在掌握之中,慢悠悠地飲下一杯酒。
火稚在旁看着,從這些話開始,她已經有些聽不懂其中意思。
“來呀,不要那麽拘束,咱們邊吃邊聊。”甯昭倒是顯得落落大方,不斷地招呼吃菜。
卿缥缈有些不明白了,明明她才是無上仙宮的主人,而甯昭頂多算是賓客,怎麽現在感覺這身份互換了,這潛意識中……不禁看了眼火稚,結果那妮子眼中更加迷茫。
“說來,咱們三個都喜歡阿塵,不知道現在火稚小妹妹心裏邊是怎麽想的,往日應該有很長的時間都對阿塵有好感吧,特别是在那南交院,聽說……”
“甯昭小姐。”火稚臉色劇變,趕忙出聲打斷,“這才一杯落肚,你可别亂說,一直以來,對尊者我都是敬畏之心,之前他救我家族于水火,我無以回報,隻能有那種以身相許的打算,後面,有優秀的宮主出現,再後來,你也出現,我怎敢再有窺探之心,最多,我把尊者當成很好的師兄,僅此而已。”
卿缥缈緊接着話音,“甯昭,你今天似乎就是來挑事的,何不把話說個明白,對你對我都好,火稚就不要胡扯了,她不可能再動心。”
“這可是你說的。”甯昭立即打斷,“既然如此,那就讓火稚做個見證,你我都想成爲阿塵的正牌夫人,那咱們便比試比試,作爲一個貼心的好妻子,可不僅僅有很高的修爲就好,否則,阿塵也不會是現在對你的态度。”
“見證?”卿缥缈仍有些擔心地看了眼火稚,剛才的懷疑,已經讓其沒有多少信任可言。
“嗯,這便是我讓你叫火稚來的緣故,我覺得以這種方式最好,否則,你若是願意每天都在無上仙宮打打鬧鬧,本小姐也奉陪到底。”甯昭淡淡道。
“見證意味着比試,又不是以打架作爲比試,你又想以什麽方式?”卿缥缈不想被甯昭牽着鼻子走,但一邊又隻能強忍着怒意,強作鎮定與之商量。
甯昭嘴角一揚,故作神秘,再次提起酒杯,“先喝酒,這桌上的菜也沒動,咱們慢慢說,放心,同爲女人,你我都能做到的一些簡單小事,你不知道,那麽強大的阿塵,最喜歡的就是這些細節之物,别看他能隻手遮天,同樣,也能心靈手巧。”
“既然這樣,那就連飲三杯好了。”
卿缥缈倒是痛快,先是連連喝完。
甯昭也不落下,緊随其後,唯一不同的,便是她臉上的笑容愈加濃郁。
“現在可以說了吧。”卿缥缈已有些不耐煩,聲音也冰冷了很多,她不想再拖延時間。
“晚上說不得,還是趕明兒再揭開謎底,該比試什麽,明天火稚會收到消息的。”甯昭故意看向火稚,眸子中,盡是玩味。
卿缥缈猛地站起身,白了幾眼兩人,“火稚,我希望你能給本宮一個解釋,你們爲何能繞過本宮聯絡,好自爲之。”
捂着月匈口,卿缥缈以極快的速度離開了金殿。
火稚大喊冤枉,拼命往前追,可她哪裏有卿缥缈的速度快,眼睜睜地看着她消失在眼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