甯昭蹙了蹙眉,也循着火稚剛才的視線,朝那後面看了看,并未發現有人跟來。
“缥缈宮主在木殿呆着你也敢偷偷跑出來,要是被發現,也不怕被打斷雙腿。”甯昭搖搖頭,“不做虧心事,不怕鬼敲門,這三更半夜,的确容易讓人誤會,早點回去吧。”
說完,甯昭徑直轉過身,就準備返回金殿裏邊。
“等等,甯昭姐姐……”
“不要這麽叫我,我聽着很惡心。”甯昭猛地瞪了火稚一眼。
這時,火稚反應也極爲之快,委屈巴巴地退後了幾步,臉上洋溢出來的失落更是明顯,那雙眸子,眼眶中的淚水在打轉。
“我隻是不喜歡你這樣稱呼我,别亂想,有什麽話就在這裏說吧。”甯昭想了想,還是補充了句,現在好不到時候把火稚完全推到卿缥缈那邊。
“好。”火稚裝着沉思了小會,很是謹慎地開口,“剛剛卿缥缈在木殿待了會兒,和她聊了會兒天,在聊天的時候,我套出了些話,問她想以什麽樣的方式來比試,她說是刺繡。”
“刺繡?”甯昭眉頭動了動,回過神,細細一想,覺得有些不大對勁,回了句,“那卿缥缈也真是有夠不小心的,這就被你套出了話。”
“不是那樣的,你可還記得在青城的時候,我開的那個綢緞莊?本身我對刺繡都比較精通,這點卿缥缈也是知曉,她也并非單純地同我說刺繡,也是想讓我給她出出主意。”火稚有些着急地解釋,唯恐甯昭誤會。
“那你給出主意了嗎?”甯昭再次反問。
“還沒有回複她。”火稚無奈苦笑,攤了攤手,轉而道,“那次在青城你也知道,卿缥缈跟我在一起也比較久,那期間她也沒閑着,跟着我一起學過刺繡,所以,你還是要多注意點。”
“既然已經确定了刺繡,我也就那麽點本事,勝敗如何,沒太大的所謂,還是要謝謝你前來告訴我,你看現在時辰,再不回去,怕是要露陷,多謝了。”甯昭随之拿出一瓶丹藥,“要是你相信我,修煉的時候可以服用,能增快修煉的速度。”
“不用了,我怎麽能得你的東西,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。”
“不要說那些傻話,我雖然不知道你會這麽做的目的爲何,但我不想欠你人情,再見了。”放下丹藥,甯昭沒再猶豫,徑直掠進了大殿之中。
目送着甯昭消失在眼簾,火稚再次看了看手上的玉瓶,緊緊捏住。
今晚看似達到了目的,不過甯昭的謹慎卻讓火稚很是擔心,很可能已經在其面前暴露,還得繼續想個對策全身而退,到時候在卿缥缈那邊也能有個交待。
裏邊。
感覺到火稚已經離開,甯昭悄然上了屋頂,周圍并沒有找到卿缥缈的蹤迹,至于卿缥缈到底是不是在木殿,趕明兒讓阿塵去問問便可。
一直都覺得火稚是個聰明人,在這無上仙宮,站在誰那邊,并不是需要多考慮,很簡單就能得出結論,可她偏偏要在卿缥缈眼皮子底下亂動。
說明,這背後肯定是卿缥缈在從中作梗,毫無疑問,火稚是被卿缥缈派來的,她們又是在打什麽算盤。
暗歎了口氣,甯昭也頗爲無奈,早知道不這麽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