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絕塵也更是堅決,話剛說完,就拿上手絹,徑直離開,他也想用行動告訴卿缥缈,放棄這種目的,他是不可能移情别戀。
“絕……”
卿缥缈話音戛然而止,連墨絕塵的名字都沒呼喚出來。
在墨絕塵消失的那瞬間,她好像找回了自我。
墨絕塵在身旁和不在身旁,居然有這麽大的區别。
所謂的情,真如仙翁所言,是最爲複雜之物。
“火稚,你先走吧,我想和宮主聊聊。”甯昭突然說道。
“啊?哦。”
火稚很疑惑地分别看了幾眼二人,心裏并不能想明白,這甯昭到底想做什麽,心裏邊再想待着,也不敢輕易留下。
刻意地把這周圍的月亮石熄滅,甯昭才往卿缥缈的方向靠去。
“你是裏下來想看本宮的笑話嗎?”卿缥缈都沒轉過身,淡淡開口。
“這麽漆黑的地方,哪能看得到,要是看你的笑話,何必将月亮石熄滅。”
卿缥缈手中突然抛出一塊月亮石,同時轉過身,“現在可以看到了?沒錯,我失敗了,又輸了,你高興了?”
“我看你就是在無上仙宮待的時間太久了,都沒有接觸過外人,比起那呱呱墜地的孩子,你最多不過能說話罷了。”甯昭沒好氣地說道,剛剛聽到卿缥缈所說的那些話,她反而沒有想最開始時那般仇恨,很簡單就能看出來,卿缥缈在對待感情方面,真是空白如一張白紙。
卿缥缈啞口無言,臉上也恢複了常态的高冷。
“我與阿塵一同經曆過無數的生死,不說别的,你覺得有可能破壞我們之間的感情嗎?我不知道你爲何要做,但的确,你這麽做毫無意義。”
甯昭故意等了等,并沒有等到卿缥缈的反應,便接着說道:“你的修爲的确很高,可能在大陸上也是巅峰的存在,但作爲女人,你很失敗,冒昧地問一句,是不是除了阿塵,你就沒有對過其他男人有過興趣。”
被甯昭一語言中,卿缥缈猛地擡起頭,無意中發現了甯昭臉上的表情,怎麽感覺甯昭也沒有那麽可恨,那表情很是真誠。
卿缥缈忍不住自嘲一笑,“你倒是懂挺多的,在這無上仙宮,面對的全都是些糟老頭子,你覺得呢?”
甯昭亦是跟着笑了下。
随着兩人的這點笑容,氣氛緩和了很多。
“還記得阿塵離開前所說的那句話嗎?那錦繡山河圖,我看着都自愧不如,你的确用了心,所缺的就是情,而我,勝就勝在那個情字,這并不是很複雜的道理,細細一品,你便能領悟了。”
卿缥缈正欲開口,突地,一陣眩暈襲來。
糟糕又是體内的那些宮主靈魂體!
怎麽仙翁不能壓住他們?
“咱們有空再細說。”
沒等甯昭回應,卿缥缈便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此地,她沒有按照的正常的方向,而是一頭紮入了懸崖。
甯昭幾步往前,眼簾中哪有卿缥缈的身影,她已經消失在雲霧之中。
“這怎麽回事?”甯昭喃喃了一句。
卿缥缈應該不至于不往下聽,她所表現出來的,是在嘗試着接受。
應該是出事了。
甯昭也不耽擱,轉身去找墨絕塵,也隻有他能在仙宮内打聽出些許情報了,對了,也可以問問火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