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傻愣愣地站着作甚,還不趕緊回去,老夫有話與你商量。”
是無上老妖的聲音。
卿缥缈怎麽覺得那麽惡心呢,這些老東西,成了這樣還一點不老實,難不成還在奢望能複活,這一次,定是要徹底地将他們消滅。
仙翁,等我。
卿缥缈這點想法,或許也是最後一點屬于她自己的東西,所以她毫不畏懼,大膽地猜想。
“不要試圖指揮本宮,大不了咱們同歸于盡便是,我自己知道該怎麽做。”
話音未落,她便轉身往懸崖之下而去,要說安全的地方,還是那個洞穴最爲之好。
洞内。
幾塊月亮石散着淡淡的光芒,并不能充滿整個洞穴,那深處,還是無盡地深邃。
卿缥缈的身體突然扭曲了幾下,随後,無上老妖俨然是出現在她的面前。
“你怎麽可以随便出入我的身體?”卿缥缈臉色劇變,極爲驚訝。
“呵呵,也不想想這過了多長時間了,即便是棵草也成精了,别想了,你想不明白的。”無上老妖陰笑道,“對了,差點忘記要和你說正事。”
“我說過,不要試圖控制我去做任何事,你們越是逼迫,我就敢反正你們的意思,你若不信,咱們走着瞧。”
“戾氣不要那種重嘛,你對仙翁那個老東西都那麽溫柔,我們和他不是一樣的嗎,你說好聽點,要是我們手段強硬點,恐怕你也見不到那老東西了。”無上老妖威脅道。
卿缥缈皺了下眉,并沒有選擇接話。
“這件事對你來說,難道不是好事嗎?最後,我們掌控仙宮,你要喜歡那個墨絕塵,給你就是,至于你讨厭的那個甯昭,大可把她給殺了,要是不想殺,那就把她留在身邊爲奴爲婢,好好想想吧,我們退一步,先給你說說這麽大的好處。”
“好了,我沒有那麽多的時間留在外界,希望下一次,不是我們主動控制你的身體。”
留下句話,無上老妖再次回到了卿缥缈的體内。
那絞心的疼痛,卿缥缈也不在乎了,任他們摧殘。
話說回來,老妖說得還有幾分道理,現在讓出無上仙宮宮主的位置,是爲了得到墨絕塵,迎合老妖,同樣是爲了墨絕塵。
前者還有很大的變數,畢竟那甯昭不是省油的燈,後者,的确更穩妥些,而且還能保住仙翁。
要不,嘗試選擇和老妖合作?
洞穴中的月亮石陡然熄滅,漆黑中,隻留下卿缥缈長長的歎息。
卿缥缈再次出現在外界時,已經在木殿,火稚正在她的身旁。
“火稚,讓你辦的事辦得怎麽樣了?”卿缥缈開門見山,冷冷地問道。
“啊?不知宮主所言是哪件事……”
突地,卿缥缈直接動手,抓住了卿缥缈的脖子,“這是最後一次放過你,還能有什麽事,當然是最開始讓你去對付甯昭,你就沒有在墨絕塵面前吹任何風?”
火稚根本不敢掙紮,喉嚨阻斷的氣,使得她的臉漲得通紅,再有些時間,怕是要被活活憋死。
卿缥缈突地動手。
“咳咳咳。”火稚忍不住地咳嗽幾聲,趕緊解釋,“對不起,宮主,我一直都沒有機會跟尊上單獨接觸,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,不過你說的我全都記在心裏,要是有時機,我一定……”
“不用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