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覺得以卿缥缈那謹慎的性格,會把那麽重要的事情跟我說嗎?也不瞞你,她做事總是說一半的話,更多的是讓我自己去揣測,要是做錯了,又得教訓我,我也是苦不堪言。”說着話,火稚臉上露出苦相。
看似在賣慘的火稚,可沒有把甯昭給迷惑。
“那今天晚上你到這金殿,是你自己的意思,又還是卿缥缈指使你來的,你又是全心全意聽卿缥缈的,還是你揣摩了一半呢?”甯昭緊接着問。
火稚一愣,也不躲開甯昭的目光,反而反問道:“你這是在懷疑我?”
“隻是好奇問問。”
“其實甯昭小姐想要了解木殿那邊的動向也很簡單吧,我出來不久,那卿缥缈在木殿待了很長的一段時間,倘若是我自己要來,是不是太傻了點,你以爲卿缥缈不會注意木殿嗎?”火稚搖搖頭,歎道,“甯昭小姐,你還是一如既往地謹慎,要是這樣,那咱們間,也沒有必要往下說,我相信你會好好想的,倘若你改變了注意,記得跟我明說。”
火稚轉身欲走,步子很小,她在期待着甯昭的開口。
然而,即便她表現得這般堅決,可始終沒有聽到身後的任何動靜,直至她離開。
屋内。
甯昭也回到了自己睡覺的房間,她從來沒有想過從火稚身上得到任何消息,最起碼現在看來,或者說從她和卿缥缈開始比試開始之後,火稚一直來都往金殿接近,看似說了很多,其實根本沒有任何作用。
說到底,還是覺得那火稚不足以信任。
或許真的是卿缥缈派她來的也說不定。
想來也覺得好笑,真是浪費她睡覺的時間。
吃了癟的火稚,心情很是失落,還是小看了甯昭,又還是說哪裏露出了破綻?
本想着回木殿和卿缥缈讨論讨論,但是卿缥缈早已沒了蹤影,也好,眼不見心不煩,今晚是得以安甯了。
翌日。
早早地,火稚就被卿缥缈吵醒,讓其早點去金殿,今天一定要把甯昭給拖住。
也不知道卿缥缈要做什麽,火稚更不敢問,帶着些許悶氣,就往金殿去了。
無上殿。
今天殿内的熱鬧不比昨兒個,但來來往往的人也比較多。
但讓墨絕塵疑惑的是,卿缥缈怎麽也來了。
其他人見到卿缥缈的身影,很自覺地退出了無上殿。
“缥缈仙子,你怎麽也來了,有什麽事?”墨絕塵一時半會兒也不知該怎麽稱呼,還是尊重那卿缥缈自己吧。
“這不是您的登基儀式嘛,再怎麽說,從前在這無上殿,我也是主人,多多少少知道點過程,有些地方還是得提醒你。”卿缥缈笑道。
“原來是這樣,但你和甯昭不是在……你到這無上殿來,私自和我見面,是不是有點不妥。”墨絕塵說好不摻和,但也爲甯昭好好考慮了一番,就多了句嘴。
“算我輸了呗,反正也輸習慣了,對我來說,那些輸赢都不算什麽,能幫到你的忙才是真。”卿缥缈柔聲笑道,“對了,你不要浪費時間在我身上,該如何便是如何,有些我能幫得上忙的問題,還是能動動手的。”
墨絕塵一時語塞,也罷,懶得再說,随卿缥缈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