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沒想過要在無上仙宮老死,故而這卿缥缈的這點話根本就氣不到她。
短暫的幾句交流,已經讓兩個人的關系發生了很大的變化。
又是忽而的沉默,她們同時提步,繼續往前。
原來所剩的一點棧道并不是很長,那盡頭處,是個不大的小廣場,不少仙宮弟子兩兩間,在揮舞着長劍,演練着劍法。
大緻看了遍這種劍法,并不是很厲害,應該隻是某種普通劍法,這讓甯昭就沒有多大興趣。
“甯昭,可有興趣玩玩?”卿缥缈皇宮提議道,早就聽火稚說過,你身懷一套比較厲害的軟劍劍法,也早想領略領略。”
“你不是早就領略過了,還記得在那陽松城嗎?你躲在砂礫空間那次。”
“你可真能翻舊賬,要是你真的時時刻刻都記得那次的勝利,那真是讓我很意外。”卿缥缈歎了口氣,搖搖頭。
在甯昭耳中,這話聽着還别樣,那故作神秘的卿缥缈又是在用老一套的激将法。
“怎麽個打法,是不死不休,又還是點到爲止。”甯昭環顧了一圈,提醒道,“這兒可是你的地盤,可要想明白,萬一輸了,可有些丢人現眼。”
“哈哈哈,出招吧!”
卿缥缈雙眸一凝,伸出手,将兩把劍吸了過來。
甯昭反應也不慢,接下其中一把。
這動靜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,身爲無上仙宮的弟子,自然認識多年宮主卿缥缈,而甯昭身爲現在尊上的夫人,哪能不知曉。
兩女的劍弩拔張,引起了衆弟子圍觀,他們在竊竊私語,議論紛紛,都在發表自己的見解,覺得誰會赢得這場比試。
掂了掂手中的長劍,也不是那麽趁手,于是,甯昭就将之甩出,在衆目睽睽之下,那柄長劍,緊緊插入旁邊山體之中。
此舉引起小小的轟動,要知道,這片峭壁,石頭可是非常堅硬的鋼岩,平常在上邊留下道痕迹都難,别提這入石三分的普通長劍。
“長劍不适合我,你應該沒意見吧。”甯昭召喚出九天玉女劍,還是征求了卿缥缈的意見,免得後面又有說辭。
“随你。”卿缥缈笑了笑,“甯昭,咱們先說好,還是點到爲止,現在咱倆鬧起來,尊上可會不高興,這些時日仙宮裏邊需要安甯,等過了登基大典,怎麽打都可以,如何?”
甯昭發現,在這仙宮裏邊,自上到下,都有個共性,那就是十分在意無上仙宮,在心裏,仙宮的位置永遠擺在首位,又是爲阿塵考慮,她怎麽不答應。
“如你所願!”
其話音剛落下,卿缥缈便動了動手中長劍,以極快的速度襲來。
沒有其他方向可退,甯昭無奈掠入那些弟子所在的演武場。
卿缥缈是故意的。
仙宮弟子們見狀,全都自覺向周圍散開。
“衆弟子聽令,此次本宮親自演練無上劍法,全都好好看看。”
一來,卿缥缈便是把自己擺在了道德制高點,說着話,也不忘用長劍朝甯昭連連逼去。
這九天玉女劍其實最适合在遠的地方攻擊,近身的時候,總是要争取些時間,否則不能将其實力發揮而出。
軟劍和長劍欣然相接,一時間,甯昭處在極爲不好的劣勢,顯得十分吃力。
“九天玉女劍法,不過如此!今天,我便以無上壓你。”